終于,在一處廢墟之下,見到了盤膝而坐的年輕男子。
他身上衣衫殘破,氣息起伏不定,暴露出來的四肢軀干上有著雖然在快速恢復但很明顯的創傷。
此刻,年輕男子帶著濃濃奇異之色,安靜的盯著手中小鼎,仿佛在思索著什么。
“你們看吧,我就說羅兄不會出事的。”
鄧太岳如此沉穩說道,但神色很明顯的松了口氣。
想來他心中也不全部像嘴上說得如此輕易。
渡幽船排開周遭溟水,快速接近。
羅塵似有所覺,將混元鼎收進紫府,然后緩緩站起身來。
船剛一靠近,他還沒來得及上去,一道身影就撲進了懷里。
是顧彩衣。
羅塵啞然失笑,不顧其他人目光,笑著拍了拍女子香肩。
“怎這般小兒女姿態”
懷中女子似有啜泣之聲。
顧彩衣緊緊抱了一下羅塵厚實的身體,仿佛有了踏實的感覺,然后才松開他。
“怕你出事。”
不管先前見面之時,如何克制。
可在極端的沖突,慘烈的大戰后,顧彩衣終究是沒能壓抑住心中的情緒,在眾人面前失態。
羅塵搖了搖頭,牽著女子的手踏上了渡幽船。
甫一上船,便是各種不同的稱呼,以及滿懷擔憂的目光。
羅塵笑了笑,“讓大家擔心了。”
鄧太岳好奇的打量附近,“都解決了”
羅塵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此話一出,眾人歡欣鼓舞,連帶著看向羅塵的目光也從一開始的擔憂變成了滿滿的崇拜敬畏。
溟淵鬼修,五大鬼皇!
死的死,收的收,竟沒有一尊逃掉。
這就是他們的太上長老!
白美玲忍不住問道:“主人,那溟水泉眼呢傳聞中此物有操控溟水掌握溟淵之能,難道你已經將其煉化了”
對此,羅塵神色依舊怪異。
他擺了擺手,“此事我自有計較。”
白美玲了然,當即不再追問。
聆風子試探道:“師兄,那現在”
羅塵微微一笑,“先回去吧!”
渡幽船當即轉向,朝著丹圣福地駛去。
至于曾經的閻浮山
撐起禁制的三大天宮,其中之一被打成了廢墟,此地陣法禁制便有了缺口。
大量溟水倒灌下,幾乎和外界沒了多少區別。
只余一些洞府禁制,以及兩大天宮仍在溟水污穢下茍延殘喘。
羅塵現下沒空處理這些溟淵派遺產,只能先回去,之后再讓宗門做各種打算。
……
丹圣福地之中。
一道道遁光,從各處山脈飛出,盡皆向著入口處聚集。
一些晚來的弟子赫然發現宗主李映璋早已守候在此。
不僅如此,連那頭護宗荒獸玄龜,也匍匐在附近。
所有人都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是太上長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