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彩衣眼睛瞪大,什么叫“留在身體里的東西?”
羅塵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細細解釋道:“是一部分天地元氣外加轉化后的水屬性本源法力。當初我急于求成,領悟水之本源的時候,引發了水火兩大本源互沖,還一度造成了天地異變。這件事,彩衣你應該知道。當時情況萬分危急,雖然我依靠秘法避了過去,但體內充斥太多的天地元氣。是滄瀧犧牲清白,用她的特殊體質,配合雙修之法,才救了我一命。事情解決之后,我將一部分多余的天地元氣留在了滄瀧心竅里面,大致就是這樣了。”
經過這一番解釋,顧彩衣這才明白滄瀧為何百年時光精進如斯,從剛剛結嬰一躍元嬰中期之境。
同時,也很感激滄瀧犧牲自己清白……救了夫君。
等等,犧牲清白,雙修之法,這又是什么?
顧彩衣陡然醒悟過來,難怪和夫君重逢后,滄瀧就一直陪在身邊,與自己同行,毫不避嫌。
就連召開壽陽論道大會的時候,她也是坐在夫君身后。
自己為了彰顯大氣風度,沒有怎么生氣,只當是夫君為了“裝點門面”。
現在想來,自己靜心突破元嬰期的那百年時間,不知不覺忽略了很多啊!
對顧彩衣似有似無投來的幽怨目光,羅塵假裝沒看見,而是張口一吐,一抹五彩光團飛了出來。
他手一搓,五彩光團分散成了五個單獨的劍丸。
滄瀧只看了一眼,就驚訝出聲。
“是當初我渡劫之時,師兄你特意用天雷煉制的那一批劍丸?”
羅塵輕輕點頭,然后鄭重的看向顧彩衣。
“此乃五行劍丸,每一枚皆為真器之屬,乃為夫苦心煉制而來。”
“分則鋒銳無匹,合則威能宏大,更可組成大五行劍陣,橫行元嬰境界不成問題!”
“彩衣,你剛剛結嬰,體內法寶底蘊不夠,沒有通過雷劫淬煉為真器,對你如今戰斗助益不多。我將這五枚劍丸暫時給你,并且留下一副陣圖以及大量法力。屆時,你便可以強行催動大五行劍陣,應對一切敵人!”
顧彩衣面露遲疑之色,并沒有伸手去接。
她不解的看向羅塵:“如此威能宏大的寶物,在夫君手里應該更厲害,為何要給我?”
羅塵溫柔的笑道:“還記得去羅天宗的那個老者吧?”
顧彩衣下意識說道:“周云深?”
羅塵笑了笑,似是追憶往事一般的說道:“對,他乃中州周家老祖。我與他相識之時,更在中州之前,那時候他們家族還在北海。我與他暗中達成了合作關系,一旦我對中州發難,周家事后難免遭到波及。是以,你需要替我做一件事,在我們攻打東元大陸的時候,你去一趟天南大陸,將周家重要族人接走,帶回東荒。”
顧彩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后去接五彩劍丸。
然后在手剛握住鋒利劍丸的剎那,她就猛的抬起了頭。
“夫君,你是刻意支開我,不想讓我參與正面戰場嗎?”
羅塵笑著搖了搖頭,“你怎會這樣想?這件事乃是為夫的承諾,如果周家遭難,那為夫不是失信于人嗎?而且,那周云深在大限來臨之前,都要不遠萬里來羅天宗一趟,可見此事的重要性。我能完全信任的人不多,彩衣,你不會讓為夫失望吧!”
顧彩衣半信半疑的收起了劍丸,“彩衣會圓滿完成此事,一定不讓夫君失望。”
“嗯,那你抓緊時間去簡單祭煉一下這五枚劍丸以及這份陣圖。還有三年時間,勉強夠了。”
顧彩衣又從羅塵手里接過了一份陣圖,然后匆匆離去。
滄瀧站在一旁,目光中有些艷羨。
她能夠感受出,羅塵對顧彩衣的那份偏愛,里面有著不同于自己和羅塵之間的溫柔愛意。
這是她沒有在羅塵和司馬惠娘之間看到過的,在司馬惠娘身上,羅塵表現出來的更多是責任。
倒是在那個陣圖上,滄瀧又有了種眼熟的感覺。
大五行劍陣?
外加先前白虎傀儡上濃郁的落云宗傀儡操控風格。
滄瀧不合時宜的提起了韓瞻。
“師兄,你與韓瞻?”
羅塵坦然地說道:“是有一些恩怨糾葛,說來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