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未提,可她卻有所察覺,眼下這個看似魯莽的鬧劇,卻是她有意為之的效果。
見到何鐵手為了討他這個師父歡心,甚至不惜涉險,慕容復不由輕輕搖頭。
何鐵手展開騰挪小巧之技,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一眾宮中侍衛的身影之中,而她左手的鐵鉤每每出招間,便會有一人慘叫倒下。
不出片刻功夫間,圍攻何鐵手的宮中侍衛便只有了數人。
與此同時,卻聽有人喝到“哪里來的狂徒,竟敢來宮中放肆”
慕容復聞聲望去,便見前方多出了一位中年道人,此人眉清目秀,臉如冠玉,右手則執著一柄拂塵。
“你們退下”
見到何鐵手武功似乎不弱,這道人明顯來了興趣。
“遵命,國師大人”
這數名侍衛早就萌生退意,可奈何何鐵手武功極高,他們這些人只能使出渾身解數護住周身,根本不敢貿然退去。
“你便是國師”
何鐵手聞言,當下便心中一動,又見這道人賣相不差,心中也不由警惕起來。
而這道人見到何鐵手容貌嬌媚,雙足如雪,言笑之間尤其動人心魄,不由瞬間骨頭也酥了,向前走上一步,笑道“不錯,好孩子,我便是這大清國的國師,你叫什么名字,為何敢大膽擅闖皇宮呢”
沒錯,這道人便是玉真子。
他身為大清國師,可平日也要護衛皇宮安全,就在剛剛他聽到宮內喧嘩,于是便聞聲趕至。
只不過眼見何鐵手生得嬌媚百端,玉真子頓時好似連心也融化了一般,與面前何鐵手比起來,平日受他寵愛的女子無一不淪為庸脂俗粉。
“好孩子,你如今擅闖皇宮,若無我的庇護,你定能難以逃出生天”
見到何鐵手站在原地并不言語,玉真子又含笑提醒道。
何鐵手聞言,當即心中不覺好笑,可她素來愛捉弄人,便咯咯笑道“你不騙人咱們說過了的話,可不許不算。”
玉真子聞言,心中不由一喜,忙笑道“誰來騙伱,走吧”
“國師是這要收我為徒嗎”何鐵手聞言笑道,
玉真子只當已經說動了何鐵手,含笑點頭道“那么跟我回去,我慢慢教你好不好”
說著就要拉何鐵手的手,他自恃武功高強,自然不懼何鐵手會拒絕。
何鐵手向后退了一步,笑道“慢著,可我已拜入他人為師,待我師父來了,先問問他行不行。”
玉真子道“哼,天下除了我又有誰有資格收你為徒呢”
“那好,既然如此,那便讓小女領教一下國師大人的高招”
也不等玉真子拒絕,何鐵手便亮出自己左手的鐵鉤,同時嬌滴滴的道“國師大人,我這鐵鉤上是有毒的,你要加意小心,好么”
玉真子聽她說話,不覺心中又是一酥。
然而接下來,玉真子只覺眼前金光閃動,金鉤的鉤尖已劃向眉心。
何鐵手語氣溫柔,關切體貼,出手卻十分狠毒,兩者渾不相稱。
何鐵手這一下發難可謂是又快又準,玉真子縱然武功高強,也險些中鉤,危急中腦袋向后疾挺,風聲颯然,鉤尖從鼻端擦了過去,只覺一股腥氣直沖鼻孔,顯然鐵鉤所喂之毒極其猛烈。
玉真子做夢也想不到他面前這個嬌滴滴的姑娘出手竟會如此毒辣,一驚之下手中拂塵便迎面拂來。
起初何鐵手還不以為意,左手鐵鉤當即又要出手,可只覺一股勁風拂面而來,激得她一時甚至難以睜眼,當下便臉色一變,手中鐵鉤忙回身防護。
“嘭”的一聲響起,何鐵手悶聲向后連退數步,同時臉色潮紅。
原來玉真子拂絲為其內勁所激,筆直戳至,猶似桿棒,這一下看似輕柔敲在她鐵鉤,實則不亞于鈍器。
而何鐵手內功又不如玉真子,自然便吃了悶虧。
“師父,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