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何鐵手見狀,不由撫掌贊道。
二人肉掌相觸,風波惡臉色潮紅,向后疾退出四五步,而南海鱷神卻只是身形一晃,退出兩步。
“四弟,我來助你”
見到風波惡落入下風,包不同身形一縱就要搶入戰局。
“你們問過我了嗎”
見到包不同要出手相助,葉二娘忽然嫣然一笑,懷抱嬰兒攔在了前方。
“三弟,你且去助老四”
一直甚少說話的公冶乾忽然開口,便見他身形一閃,就直取葉二娘而去。
眼見公冶乾身法,知是勁敵,葉二娘不敢怠慢,將抱著的孩子往空中一拋,反臂出來時,手中已握了一柄又闊又薄的板刀,卻不知她先前藏于何處。
“好毒婦”
公冶乾見此不由大怒,眼見孩子即將摔在地面,他自然不能無動于衷,身形只得被迫一個調轉凌空借助這個孩子。
不過面對如此良機,葉二娘又豈會放過,只見她抓著短短的刀柄,略加揮舞,便化作一圈圓光襲來。
“好膽”
鄧百川見狀怒喝一聲,啪的凌空轟出一掌,他在四大家將內力最為渾厚,眼下這一掌可謂毫無保留,相隔丈許之外的焦宛兒只覺氣息都好似為之一窒。
察覺到這凌厲至極的掌風,葉二娘心中一驚,她這一刀固然可以解決掉公冶乾,可也難免會被來人一掌重傷,當下身形向后疾退。
鄧百川行走江湖多年,從未見識如此惡毒婦人,見她主動退自然也不愿輕易饒她,當即便追了上去。
“延慶太子,別來無恙啊”
見到身旁鄧大哥等人都找到了對手,早已離開草棚的慕容復忽然笑道。
段延慶聞言,眼中頓時寒光大作,雙手鐵杖輕點地面,下一刻便快若飄風般欺了過來。
須知他生平最恨自己由于身體殘疾,而被迫誤入邪道,也正是因為如此,他自覺得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因此平日里在江湖中行事,也是大多假借四大惡人的名號,就連葉二娘她們也不知曉他的來歷。
不料今日,竟被慕容復直接點破身份。
段延慶心中當即就起了殺意,須知早前云中鶴的死,就已他心頭誕生殺意,眼下又被此人揭露他最大的秘密,自然留他不得
他這一生顛沛流離,身為皇家貴胄卻淪落到乞丐都不如的地步,因此心中可謂是恨急了竊據他皇位的段正明兄弟。
他報仇之仇,費勁心思將葉二娘三人收服,為得是不過向段正明兄弟報仇而已
如今云中鶴已死,少了一人,自然更難以向大理段家復仇,心中郁郁之下所謂殺機何其驚人
下一刻段延慶右手鐵杖直向慕容復面門疾點,慕容復只覺一股凌厲勁氣撲面襲來,當下左足先踏,便即斜跨半步,身子微側,已避過段延慶疾點一杖,其間相去只是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