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果然是此人當初從田伯光手中救下自己愛徒,一向脾氣暴躁的定逸師太卻是壓住了怒火,開口問起當初了茶館之事。
“非也,非也,若談及以大欺小,誰人又比得過在座諸位呢”
還未等定逸師太話落,便見一群人已經穿過庭院,出現在了大廳之外,其中一名灰袍男子正搖頭道。
與此同時,兩名身穿素雅勁裝的漢子則緊隨其后,看著站在廳外的劉正風忙拱手道“師父,徒兒無能,未能攔下他們”
這二人正是劉正風的大弟子向大年,二弟子米為義,近日來正是他們師兄弟二人負責接引衡山城中的各路群雄。
“此事與你們二人無關,你們退下吧”
見到自己兩個徒兒臉色蒼白,心知他們定然在來人手中吃了暗虧,劉正風暗嘆一聲搖頭道。
“閣下此言何意”
定逸師太聞言,不由瞬間火起,盯著那高瘦男子道。
“此事師太就要問青城派余觀主了”
這時人群為首者的白衣男子卻是忽然開口了,定逸師太聞言目光一動。
只見這位白衣男子,面目英俊,氣度不凡,左右兩側各站有一位俏麗嬌柔的少女,赫然是一位翩翩貴公子打扮。
“小師妹”
這時候站在人群后的薄唇英氣青年目光卻是落在人群之中膚色白皙,容貌俏麗的岳靈珊身上。
“大師兄”
岳靈珊聞言,望著大廳內英氣青年不由眼露柔光。
“余滄海,你這狗賊,可曾還記得我”
這時候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忽然站出來,指著眾人之中身形矮小的余滄海當場罵道。
眼見這少年竟然敢當眾辱罵身為一派掌門的余滄海,劉正風、定逸師太、天門道人不禁神情錯愕,顯然很是意外。
“小兔崽子”
余滄海聞言神色不由變得陰沉,此時的他早已看見了人群之中的林震南夫婦,心中自然明白正是眼前的白衣男子救走了他們。
而這白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慕容復。
自從他在田伯光身上驗證了“生死符”后,便稍作休息,直接攜人來了劉府。
他要收林震南為己用,自然也要替他料理掉林家的恩怨。
“林總鏢頭,你作為苦主,可有什么話要說”
慕容復看著面前的眾人身影,忽然緩緩道。
“只求公子為林家做主”
林震南聞言,當即向前走出兩步,目光掃過余滄海后,便拱手道。
“好”
慕容復聽到此處,目光便落在一旁的矮道人神色,隨即又道“三哥,勞煩你出手替我擒下他”
“屬下領命”
一旁的包不同聞言,當即便身形向前疾掠而去。
“好膽”
見到來人這一副分明看他不起的樣子,余滄海心中不由氣極,刷的一聲就拔出手中長劍,抬手攻出。
他身形雖然不高,看起來也不過八十斤左右,然而畢竟是一派宗師,站在原地,猶如淵渟岳峙,頗為氣度。
余滄海的劍影連綿,看似兼具松之勁,風之迅,旁人只聽嗤嗤聲不絕,看似聲勢凌厲,但定逸師太等人卻能看出了余滄海眼下卻是處于守勢。
依仗手中長劍之利,護著自己周身三尺之內,如此舉動,看似是失了自家威風,但劉正風等人見此卻無不點頭,心道這位余觀主為人老成。
在未摸清楚來人武功路數前,余掌門的決策卻是最為合適。
須知早前天門道人便因不明來人底細,這才一掌敗在那瘦小漢子手中,那一幕他們等人都是親眼所見,如今這高瘦漢子出手,定然不敢有所輕視。
前不久青城派一舉挑了福威鏢局之事,江湖上早已傳得沸沸揚揚,定逸師太等人聽到那慕容公子稱呼那人為林總鏢頭時,瞬間就明白事情始末。
須知江湖上人人早前都說青城派志在劫奪林家辟邪劍法的劍譜,他們這些人自然有所耳聞,明白兩家的恩怨始末,劉正風等人自然不能貿然插手。
況且那青城派為圖謀林家絕學而滅其滿門之舉,也讓早前聽得傳聞的定逸師太與天門道人心感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