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迪忽然伸出手來。
在別人眼中,這并不能算是只很奇特的手。
手指是纖長的,指甲剪得很短,永遠保持著干凈,正配合一個有修養的年輕人。
但慕容復卻看出了這只手的獨特之處。
只因這只手看來竟似完全沒有筋絡血脈,光滑細密的皮膚,帶著股金屬般的光澤。
這只手不像是骨骼血肉組成,看來就像是一種奇特的金屬,不是黃金,卻比黃金更貴重,不是鋼鐵,卻比鋼鐵更堅硬。
天底下本不該有這只手
呂迪凝視著自己的這只手,緩緩道“你看清楚這只手,它不只是手,而是殺人利器”
“的確是個殺人利器”慕容復也不否認。
“這就是家叔昔日練的功夫,我的運氣卻比他好,因為我七歲時就開始練這種功夫,所以我練就了一只手”
呂迪的語氣,在這一刻竟有那么一絲自豪。
不過他的確有資格自豪,只因他做到昔日了兵器譜排名第五“銀戟溫侯”呂鳳先都未能做到的事情。
而站在慕容復身后的包不同二人,也被這一只手所吸引。
只因他們二人也從未見識過這只手,一個人武功如何修煉,大都都拜托不了肉體凡胎的限制。
可眼前這只手,卻偏偏挑戰了二人多年行走江湖的常識
“你的兵刃呢”
呂迪凝視著面前的慕容復,緩緩問道。
“我從不占別人便宜”
慕容復道。
呂迪道“你確要定以一雙空手,來對付這種殺人的利器”
慕容復道“我試試”
言盡于此,眼下無論再說什么,都已是多余的。
樓外,陽光燦爛。
可在樓內,卻忽然多出了一種說不出的肅殺之意。
包不同二人突然覺得很冷。
樓內其實也很溫暖,可是他們忽然覺得百般寒意,也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鉆入了衣領,鉆入了他們的心。
他們二人本來對于自家公子爺充滿信心,可是見識到了那一只本不該出現的手,卻讓他們心中不免多出一絲擔憂。
但他們二人心存擔憂的同時,心中卻隱隱多出一絲期待。
只因他們兄弟二人也知道,自家公子爺與這樣的對手一戰,定然會驚心動魄,甚至遠超當初與那星宿老怪的一戰
二人都是習武之人,自然不免有這種期待。
可是酒樓內的二人卻是依舊坐在原地,二人都都沒有直接出手。
只是整座酒樓內的其他食客,卻好似承受那種無形的可怕的壓力,直接悄悄離去了。
但是他們二人卻好似對此無動于衷
二人隔著一張桌子,都在靜靜等著對方出手。
但在呂迪眼中,慕容復看來只不過是隨隨便便地站著,全身上下,每一處看來都仿佛是空門。
他無論要從什么地方下手,看來好像都很容易。
可是他偏偏沒有把握
只因一個人空門若是多了,反而變成了沒有空門,他的整個人都似已變成了一片空靈。
而這空靈二字,也正是武學中至高至深的境界
呂迪忽然發覺自己低估了這個對手,他才真正是他平生未曾遇見的高手。
“我勸你最好先出手,不然待會你會沒有出手的機會”
然而就在呂迪沒有把握之際,慕容復卻突然開口了。
二人還未交手,慕容復卻說他沒有出手的機會。
這一句話只有寥寥數字,卻像是一柄劍,又刺傷了他的信心。
但他沒有開口否認。
只是眼下的慕容復卻終于給了他一點機會,一個人在開口說話時,精神和肌肉部會松弛。
不過這個機會,只有一霎
而呂迪明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終于他動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