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見到慕容復突然擋在二人身前,一時間也難以全然收回自身掌力
“轟隆”一聲巨響傳出,擋在二人身前的慕容復只是身形一顫,卻并未有二人預想到畫面發生,反而是他腳下的地面突然炸開,從中裂開露出一條長達數丈的溝壑。
“這”
看著這一幕,童姥與李秋水不由心中劇震。
他們師姐妹二人仇視多年,卻絲毫不曾輕視對方武功所學,須知當世之中,絕無有人可以安然無恙接下二人聯手一擊。
“師伯、師叔,你們二人也該罷手聽我一言吧”
慕容復嘴角雖然臉色微紅,可目光卻是愈發精神起來,旋即說道。
適才他用斗轉星移及時轉移走了二人大半掌力,可由于同時面對兩大當世高手,哪怕是他如今內功造詣極深,也不可避免受了腑內氣血震蕩。
“你說”
或許是被慕容復以一己之力接下二人聯手一幕所震驚,童姥下意識點頭道。
“師伯與師叔你們二人都是師出同門,為何不能罷手言和”
看著二人,慕容復緩緩問道。
童姥道“不行,賤人不死,豈能罷手”
李秋水道“仇深似海,不死不休。”
“師伯,你恨當年師叔在你修煉武功關鍵之時,在你腦后大叫一聲,令你走火,真氣走入岔道,從此再也難以復原,我說的可對”
慕容復看著童姥重提了當年舊事問道。
“不錯”
見到慕容復居然知曉這些往年隱秘,童姥不由緩緩點頭。
“慕容師侄,你且看看你這位好師伯對我做了什么”
聽出慕容復言語間好似有意偏向童姥,李秋水便伸左手揭開蒙在臉上的白綢,露出一張雪白的臉蛋。
慕容復神色如此,但已行至附近的阿碧卻不由驚呼一聲。
只因她看起來似乎只有四十來歲年紀,眉目甚美,但臉上卻偏偏多出四條縱橫交錯,極長的劍傷,劃成了一個“井”字。
由于這四道劍傷,右眼突出,左邊嘴角斜歪,說不出的丑惡難看。
李秋水道“許多年前,便是你這位好師伯用劍將我的臉劃得這般模樣。慕容師侄,你說我該不該報仇”說著又慢慢放下了面幕。
見到慕容復以一人之力就攔下她們二人一擊,李秋水這時候便有意提起當年舊事,試圖拉攏他偏向自己。
早前她還是有所輕視語嫣戀戀不忘的情郎,可誰知他年紀雖輕,可其武功竟然比當年的無崖子師兄還要高出一籌
童姥怒罵道“賤人,若非你當年故意害我走火入魔,導致我身軀終身不得長成,我又豈會對你下手”
“師伯、師叔,你們二人的恩怨,在我看來,自然是師叔有錯在先,可師伯你也毀了她的容貌”
看著二人又似要大打出手,慕容復只得開口道。
童姥聞言,眉頭一挑,望向李秋水道“賤人,你聽到了沒”
“慕容師侄,你莫非忘了語嫣不成”
聽到此處,李秋水便幽幽提起了王語嫣的名字。
慕容復搖頭道“二位長輩稍安勿躁,且聽我說完”
說句公道話來講,這件事自然是李秋水做錯在先,被毀容也是咎由自取。
畢竟天下女子都愛美,比起容貌被毀,童姥身軀數十年難以長大,所受委屈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