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此處,陳孤雁嘿嘿一笑,言外之意無需多說
“這么說來,你是要強行留下我們了”
公冶乾聞言,語氣一冷道。
“鄙人不才,先行領教陳長老的武功”
公冶乾繼續冷冷道。
“好,我正想領教南慕容麾下俊才武功了”
陳孤雁冷笑一聲,長臂一抖,竟是一只裝米的麻袋。麻袋受風一鼓,口子張開,便向公冶乾頭頂罩下。
他為人桀驁不馴,在丐幫中素來眾所眾知。
又因全冠清之死,早就對姑蘇慕容氏心存偏見,如今見到公冶乾主動開口邀戰,當下便搶先出手,想要提前擒下一人,好壯丐幫聲威
公冶乾見狀,只是眉頭微動,當下就運勁身形向后急退。
須知江湖中遇到越是怪異的兵刃,就越要警惕,而這陳孤雁手中的兵刃,卻是江湖上罕見的麻袋,自然要更加小心。
眼見公冶乾閃身避開,這陳孤雁手中麻袋又是緊追不止,他看似身形不快,可這出手的動作卻是驚人。
尤其他手長猶如猿猴,公冶乾明顯避開他這當頭一罩,可不料他竟然練成極高明的“通臂拳”功夫,這一罩看似舊力已盡,偏是力盡處又有新力生出,手臂卻離奇向前又伸了半尺。
這一下居然正好將公冶乾牢牢罩在麻袋之下
眼見公冶乾身陷險境,慕容復見狀卻是絲毫不驚,身旁的鄧百川同樣于此,而群丐見狀,卻是不由大喊助威。
唯獨喬峰與馬大元二人輕輕皺眉,喬峰是武功驚人,看得出公冶乾有恃無恐,而馬大元則不愿丐幫與慕容家仇隙加深。
但適才二人未曾開口勸阻的原因,也是看出群丐一是激憤難耐,二是性情浮躁,倘若不領教到一些厲害,一時也不會冷靜下來。
果然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見到當頭一罩,公冶乾反而不躲不閃,同時反手向上一推。
陳孤雁見狀,卻是不由冷笑一聲,他這麻袋雖說不是珍奇寶物,可也花費了他不少東西,若是他手持利刃運勁貫穿,他或許還會忌憚一二。
但僅憑一雙肉掌,卻是休想破開他這麻袋
然而出人意料的一幕卻發生了,只聽“嗤”的一聲輕響,他手中的麻袋居然從中破出一個大洞,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被一雙肉掌印在肩頭。
整個人悶哼一聲就倒退出去五六步,臉色不由發白,還不等開口,便見他手中麻袋化作一絲絲飛絮,隨風而散。
“伱這是什么妖邪功法”
看著這一幕,陳孤雁臉色大變,而不遠處觀戰的丐幫眾老俱是目瞪口呆,顯然未見識過如此武功。
群丐之中,唯獨喬峰一人好似看出了什么,望向公冶乾的目光多出了一絲凝重。
“我這門掌法名為化骨綿掌,被我這門掌法擊中的人開始渾如不覺,但隨著時間推移掌力便會發作,全身骨骼會其軟如綿,處處寸斷而亡”
公冶乾注視著丐幫眾人,緩緩沉聲道。
他修煉化骨綿掌已是時日不短了,當初在對陣萬鵬王手下時,就曾小試身手。
眼下經過半載光陰淬煉,他這化骨綿掌自然更加老辣,當然比起自家公子爺在此掌法的造詣,他還是略顯不足。
但用來對付眼前的群丐,卻是綽綽有余了
“你”
聽到這化骨綿掌竟有如此威力后,群丐一時間不禁嘩然,而陳孤雁也不由渾身一顫,當眾就來開自己衣服,只見他肩膀多出一雙青黑的掌印,顯然公冶乾所言不虛。
“公冶兄臺掌法的確無愧為江南第二,喬峰嘆服,不知可否能為敝幫長老解毒,喬峰感激不盡”
說道此處,喬峰便主動向公冶乾遙遙一揖,以示謝意。
“喬幫主太客氣了,只需命貴幫長老,每日朝午晚三次,依此法拍擊樹木,連拍一月功夫,便可將體內所中化骨綿掌的陰毒掌力散出。”
公冶乾見狀,便還禮道。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