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赴宴,他卻是獨自一人前來。
“難怪江湖上曾有傳聞,說地產最多的江南花家,珠寶最多的是關中閆家,今日我算是明白這傳聞的確不虛”
慕容復輕輕搖頭道。
霍天青道“但富甲天下的卻是霍修”
“聽霍總管所言,我反而是越來越好奇那個人的財富了”
聽到霍天青所言,慕容復微笑道。
今日的酒會,霍天青請了兩位陪客,一位是閻家的西席和清客蘇少卿,一位是關中聯營鏢局的總鏢頭“云里神龍”馬行空。
馬行空是在武林中享名已很久,手上的功夫也不錯,并非是那種徒有虛名之輩。
而蘇少卿反而是個很灑脫的人,既沒有酸腐氣,也不會拿肉麻當有趣,霍天青特地介紹他是個飽學的舉人,可是聽他的聲音,年紀卻仿佛很輕。
但慕容復卻是知道他的另一個身份,便是峨眉派的弟子,獨孤一鶴的徒弟。
霍天青語氣淡淡道“慕容公子,江湖中就沒有人不好奇霍修的財富”
“突聽水閣外一人笑道“慕容公子,俺來遲了,還請恕罪”
這個人大笑著走進來,笑聲又尖又細,白白胖胖的一張臉,皮膚也細得像處女一樣,只有臉上一個特別大的鷹鉤,鼻子還顯得很有男子氣概。
“閆老板如此厚情款待又有何罪”
慕容復聞言,只是輕輕搖頭道。
一旁的馬行空見狀已站起來,賠笑道“大老板你好”
但閻鐵珊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反而緩緩走到慕容復身旁,忽而大笑道“慕容公子果然妙人,俺就說了你肯定不會怪罪”
他說話時時刻刻都不忘帶著點山西腔,好像唯恐別人認為他不是在山西土生土長的人。
“閆老板,有一事不知伱可為我解惑”
見到閻鐵珊對待自己如此熱情,與一旁對待馬行空的冷淡可謂是天然之別,慕容復便開口道。
“慕容公子請講”
閻鐵珊笑道。
慕容復道“我自問與閆老板毫無交情,又在這江湖上寂寂無名,為何要對我如此禮遇”
“柳余恨,蕭秋雨,獨孤方,這三人或許個性怪僻,但武功之高,確可稱得上當世一流,但他們三人卻在公子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
說道此處時,霍天青目光已經看向了慕容復。
“原來我已如此有名”
慕容復聞言,不由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不知閆老板可愿意與我做一個交易”
慕容復看著閻鐵珊緩緩道。
“慕容公子直言便是”
閻鐵珊聽到要做交易,神情明顯微微有了變化。
慕容復含笑道“據我所知,不久后將會有人登門尋閆老板的霉頭,如果閆老板愿與我做個交易,我可以保你無憂”
“他奶奶的,居然還有人要尋俺的麻煩”
閆鐵珊一口一個“他奶奶的”也好像在盡量向別人說明,他是個大男人,大老粗。
但他看似怒極,可接著忽然話鋒一轉道“那不知慕容公子要與俺老閆做什么交易”
慕容復語氣如常道“閆老板家大業大,名下產業又都是價值連城的珠寶,貴行的安全日后只需交由我名下的鏢局就可解除這后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