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庭深眼色泛冷,“你叫她什么”
墨醴一口氣憋在嘴里,脹得難受。
那種想耍威嚴,但半句都不敢反駁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我早警告過你,別動她,你偏不聽”
墨庭深嘴里叼著煙,他拿出一把小型手槍,頭微抬,黑眸下睨,槍身抵在下巴,上膛。
嗓音森冷,“三年前放你一馬,看來你并沒長記性。”
墨醴突然站起來,下意識的想逃,可渾身的氣力莫名的提不起一丁點,剛站起便重重的摔回椅子上。
“墨庭深,你想做什么,我是你老子,你、你敢”
“砰”
就一槍。
洞穿了墨醴的左腿膝蓋。
疼痛隨后才來,疼得墨醴驚慌尖叫。
“墨庭深”
“砰”
右膝蓋同樣被洞穿。
男人嘴里叼著煙,神情波瀾不驚,薄唇用力的抿了下香煙,抽了一口,嘴里溢出的煙霧和槍口冒著的白煙緩緩融為一條線。
墨庭深下手不留情,接連幾槍,把墨醴的雙腿給廢了。
最后那一槍,扣下扳機,突兀的聽見一聲空鏜。
他面無表情的把槍給扔在墨醴腳邊,淺灰色的地毯洇開幾灘血跡,順著這條血線,清楚的看見墨醴雙腿的褲腳下流下的鮮血。
雙腿仍有知覺,不受控的抖索不停。
墨醴一張臉紅白交替,臉上布滿汗水,滿眼驚愕,難以置信墨庭深竟會直接對他動手,除此之外,便是幾乎要滅頂的憤怒。
“墨庭深,我是你父親你敢對我動手,就不怕大眾的譴責嗎”
“譴責”
墨庭深冷笑了一聲,“爸,你老了,該是時候在家里享清福了。”
“你什么意思”
墨庭深看他一眼,轉身便走。
“你回來把話給我說清楚什么叫三年前放我一馬,什么叫享清福,你還敢殺了我不成我要聯系記者曝光你為了個女人敢動我,殺人未遂你知道判幾年嗎,我不會放過你”
任由墨醴如何喊叫,脖子上綻了幾條青筋,疼痛趨勢下,他徹底的恐慌了,雙眼死死的盯著墨庭深,沒有任何一句話得到回應。qqxδne
他算是完了,下半輩子,墨庭深要將他給困死在這里的。
“我聽見沒有,你個畜生孽種”
墨庭深頭也不回,徑直走進洗手間里。
擰開水龍頭,將雙手放在清水下沖干凈沾染到的血跡。
三年前,他并非是疏漏,也并非是動了惻隱之心,他那時出國,是尋到一點楚腰親生父母的下落,哪怕只是蛛絲馬跡,他也親自飛了過去。
他沒辦法把楚腰從監獄里勸出來,總有人能。
墨醴在國內的動作,他知曉得一清二楚,懶得管,才會讓墨醴鉆了空隙,自以為聯合記者給了墨庭深一記反擊。
實則墨庭深只是不在乎罷了。
除了楚腰,他不在乎任何人。
她出獄后,墨庭深帶她回墨家,只當是還了墨家對她十多年的養育之恩,之后她是否還認這一家人,是否還認他,他真的不抱奢望。
至于墨醴,在他死之前,只能困在這里,就算死,也只能死得悄無聲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