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清楚的知道,所謂圣帝堂圣帝顯圣的奇跡,是天幕的一個功能而已。
兩人曾多次向他人澄清過,但效果幾乎是沒有。
多年來,凡是記錄下誅寇帝時期好的一面的書籍等物,都被稍毀的差不多了,百姓無從得知真相。
鄭永靜還曾提著神兵到圣帝堂,讓里面的神奉說出真相,但沒用,那些神奉有恃無恐,因為神兵在圣帝堂內不起作用。
這一幕被信徒大喊奇跡。其實是天幕自帶有保護裝置,能讓神兵強行關閉。
換來的后果是,鄭永靜被很快趕來的天佑軍包圍,強行壓送回了皇女府。
此事讓圣帝堂大肆宣傳,鄭永靜被傳出了生性暴虐的名聲。
“該死的番鬼”鄭永靜低聲罵了句,又鄙夷地看著那些明明是大夏面孔,卻長著一顆番邦心的信徒,“這些倀鬼更該死”
渚江城除了他們兩人外,其他人真不知道天幕的存在嗎,不是,許多人都清楚圣帝的顯圣是怎么回事,但他們甘愿為圣帝堂做倀鬼。
誅寇帝時期的義務學堂十不存一,存下來的,又有不少被改成了圣帝學堂,教授的都是以番邦利益為主旨的知識,進入圣帝學堂的學生的孩童,全都成了圣帝的信徒。
百姓向來敬重讀書人,容易聽信讀書人說的話,這些信徒帶動了許多百姓信奉圣帝。
鄭永靜更恨這些倀鬼。
圣帝堂里。
高大的外殿堂里,此時空無一人,方才在的信徒都被外面的動靜吸引了出去。
外殿里沒人,內殿里有。
內殿跟外面不同的地方是,內殿里立有一根有三四人懷抱粗的寬大柱子。
柱子有七八米高,外表涂有白色的油漆,上面刻畫許多個番人形象的圣畫,這個柱子被圣帝堂的人稱為圣柱。
在圣柱邊,有四人個有別于大夏人的色發色目番人,都穿著寬大的神奉長袍,但樣式上有所區別,其中一個矮胖的番人長袍較為華麗。
聽到外面妉華說的話,一個高壯的番人滿臉怒氣,望向外面妉華聲音方向,“該死的異族一群無知的賤民敢質疑圣帝堂,他們全都該被絞死。”
“剛才龔知府傳話過來,說來的是那個傳承有銀甲軍的槊皇女。”另一個長了滿臉斑點的番人有些擔憂,“鮑爾大神奉,我們去地宮避一避吧。”
“怕什么。盧卡,你的膽子就是太小。”高壯番人不屑道,“大夏皇女算什么,又不是沒弄死過,女帝也不過是我們圣帝堂的傀儡。
量槊皇女不敢進圣帝堂里面搗亂。有天幕保護裝置在,神兵傷不了我們。”
但沒把盧卡說服,“可那槊皇女帶來了銀甲軍。”
高壯番人還想說什么,鮑爾大神奉做出了決定,“進地宮。”
一直沒有說話的番人快走了幾步,來到圣柱邊的墻壁前,雙手扳了下墻壁上的一個鐵質壁燈,壁燈邊的墻壁裂開,原來是個秘密門洞。
門洞里是個向下的樓梯,鮑爾大神奉率先進了門洞,往下方走去。
高壯番人罵了句“可惡”跟著走了下去。
其他兩人也進了門洞后,在里面操作了下,門洞關上,墻壁恢復了原樣。
墻壁上制作有許多的紋路,很難看出里面藏有個暗門。
地宮很深,樓梯拐了三個彎才下到地宮里。
在地宮里完全隔絕了外界的聲音和一切動靜。
外界打雷都傳不到地宮來。
這樣的地宮讓四人感覺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