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新宇一出門就撞上走路虛浮的大花,他還以為奶山羊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往后院跑,還不忘塞兩個中級能量果給大花。
還有這好事大花眼睛亮了一下,立刻又耷拉下。剛剛真是嚇到雞了
大花擺著肥碩的身體蹭到太陽身邊,彎曲著腿腦袋匍匐在地上,學著小雞仔的樣子往太陽翅膀下鉆。
太陽抖了抖翅膀,忍著沒把大花趕走,“呱呱”怎么回事
大花藏在太陽翅膀下,只露出一顆頭,“跟我搶食的長角獸下崽了。”
太陽抖了下雞冠好似明白了,“咱家仔以后確實不是唯一的崽,還是你想的長遠。”是得好好謀算一下了。
“”它會被這個嚇到搶東西就沒它大花搶不過的,大花忍不住狠狠啄了下太陽翅膀下的軟頭。它顯然忘記自己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太陽疼得直哆嗦翅膀,“那你到底怎么回事”
“那家伙下崽是從屁股里出來的。”
就這太陽撩了撩眼皮,“不跟你下蛋一樣”
好像也,不對那完全兩碼事,“蛋跟活生生的崽能一樣了”
太陽覺得大花太莫名其妙了,“你的蛋不也孵出了崽有什么害怕的不就一個在外面一個在里面”
“呱”大花徹底怒了,對著太陽一通狠啄,啄了滿嘴毛才停下。說個個真輕巧,沒下過崽的永遠不知下崽的痛。
太陽哪受過這個氣,當即就想討回來,但看大花那委屈的神色,到底伸展翅膀,把大花重新罩在下面,用嘴有一下沒一下地啄著它頸上的羽毛安撫著。
跟主人久了,太陽終于像點樣子了。
幾人匆匆忙忙趕到后院,奶山羊已經下完崽,一共下了兩只,又是意外之喜。
果然當初堅持是對的。猶記得那時奶山羊不吃黏黏糊糊的藥渣泥,她就把玉米桿絞碎,用藥渣泥和上玉米粉,然后烘干成藥渣玉米餅給它們喂。
作為參與者之一的蕭京也一臉欣慰,頗為種吾家有羊很爭氣的既視感。
小羊剛生沒多久,這會兒母羊正在給舔毛。齊珍見母羊精神狀態蠻好的,便在一邊食槽里準備了些營養果子和清水,等它餓了再吃。
趙新宇見齊珍又要離開,破天荒地開口道,“嫂子,這就完事了”
“嗯,一會兒小羊毛被添干了就會自己站起來。奶山羊有喂養經驗,不用操心。”
這未免也太省心了不用放育獸箱,不用給洗澡,不用手把手喂奶怎么辦他也想養一只羅玉成和趙新宇看著一陣眼熱,但又不好意思張口購買,人家也沒幾只。
齊珍笑著沒點破,說實話她也舍不得。有藥渣泥喂養,奶山羊的繁殖期肯定會延長,且產的羊奶品質也會改變,又能長時間供給,對孕期的她來說無疑是種保障。故而裝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