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宇大帝擊掌,嘴上放飛自我,眉飛色舞,“圣墟……圣墟!”
“我悟了!”
諸強側目——你悟了個什么?
恒宇大帝雙眼發光,“所謂圣墟計劃,若從悲壯的視角去看,去解讀,自然是代表了無數的犧牲。”
“可換個角度去看,不就是詭異力量強勢‘注入’上蒼,用花粉為母體‘受粉’?”
“……”
諸強聽罷,一個個掏著耳朵,試圖清洗掉這份污言穢語。
“恒宇!你長的跟魔祖那么像,不是沒有原因的!”
九黎大帝搖頭。
“也只是相像罷了,我比真正的魔祖差的太遠。”恒宇大帝謙虛擺手,“我要是有魔祖那天賦,那才情,現在還能跟你們坐一桌?想想都知道不可能的啦!”
“都怪當年我臉皮薄,成帝后沒能繼續在人欲大道上拓展前進……否則,今天不說跟高原上的始祖下棋,與上蒼的仙帝談笑風生,我覺得還是不成問題的!”
“現在后悔,已經太晚了……”
恒宇大帝感嘆。
曾經有一份上進的希望擺在他面前,他沒有珍惜,錯過了。
如果上天能夠給機會,讓他重新來過……那他一定丟掉節操不要,將他稱帝的時代所有的仙子神女都納入后宮,生他個萬八千的帝子,將人欲大道的光芒照亮整個宇宙!
別說,這樣的事情,恒宇未必做不出來。
眾所周知。
九天十地、紫薇古星上,有一道統,為人欲道,掌神女爐。
進了此爐,神女也要變欲女。
曾經有一段時期,這個道統上出了一個棄徒,修成了六欲天功,持掌此爐,將紫薇古星那個時代所有道統的仙子神女一網打盡,一個都沒逃掉,成為紫薇古星那個時代最黑暗的一段歷史。
問題來了。
圣兵就有了神祇,遑論神女爐是真正的準帝兵,承載了鍛造者的意志,有基本的邏輯觀念……區區一個“棄徒”,如何得到這樣的兵器的認可,并且開發出了不得的效果,為非作歹一整個時代呢?
這是一個碰都不能碰的滑梯。
無論是神女爐的偽裝,準帝兵偽裝圣兵,還是這個爐子的奇妙作用的發掘……這背后,人欲道的祖師的“朋友”——恒宇大帝年輕時候的故事,都注定了是不可挖掘的隱秘啊!
“……”諸強不想跟他交流了。
畢竟,他們中雖然有些人的節操也就那樣,但也不想與恒宇“同流合污”。
可,恒宇大帝怎么會就此罷手?
他一只手拄著下巴,若有所思,“如果魔帝真的成為了始祖,如那位長恒古帝所說,以一身成族,以己身為宗,匯聚宗族血脈,煉化所有的原初物質……”
“這算不算是對三世銅棺主人的復制與克隆?”
“別人是認爹,在這里卻是偷天換日,將自己‘變’成了銅棺主,去偽裝成試圖繼承遺產的存在的‘爹’,順理成章的收走所有遺產,成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