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人皇還不敢往外說……他怕被打。
說不好,哪天就有一只從史前伸出來的不可見的神秘大手,“啪”的一下就把他給按地上了!
“……”
荒無言,只是深深的嘆息一聲,心情很復雜。
就在剛剛,他還被銀骨始祖評價,他石某人“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結果在人皇這里卻被高度稱贊信譽節操……
從個人情感而言。
銀骨始祖,壞!
魔帝人皇,好!
當然,壞也罷,好也罷,都不影響荒的理智判斷。
“舊輪回不良資產出清……”他沉吟道,“我這舊輪回交換到手,都還沒有捂熱乎啊……”
荒付出了血的代價,用自己所開辟的新輪回,交換到了道尊舊輪回的“股份”,還有銀骨始祖的“讓路”,以及護道。
不然,銀骨始祖堵在那里,后面還有長恒古帝的虎視眈眈,兩面夾擊之勢,那才真的是絕境,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現在,好不容易闖了進來,又遇到了人皇,意在舊輪回權柄……這讓荒很糾結。
他聽得出來,舊輪回是個燙手的山芋,很難說到手之后是賺是賠,豈不見道尊都要設法出手,以舊換新?
但是,真要再轉手吧……又感覺很微妙,似乎血虧,被層層盤剝了。
——道尊剝我一層,魔帝也來剝我一層,我荒不要面子的嗎?!
對此,人皇只是笑笑,意有所指的開口,“等你捂熱乎了,可能也就出不了手了,那時我對荒道友你可謂是避之唯恐不及。”
“此話怎講?”荒一愣,不解反問。
“討債的,已經來了。”人皇微笑,“你難道忘記了?在魔……在邪祖的瘋狂之下,史前的亡魂可是舉世而來啊!”
“這是真·債主!”
“史前的歲月,被三世銅棺的主人以無上偉力斬斷了,甚至可以說是覆滅了,真正的獨斷萬古!”
“一切史前的文明都不復存在,未能延續到今朝,當世的生靈,縱有大法力,也無法去追溯。”
“整個世間,都像是被摧毀了,徹底葬下整個時代……這是終極的‘祭世’!”
“雖然說,只要思想敢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
“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制造問題的人。”
“債務太大,無力償還,打死債主也是一種不是方法的方法。”
“但是,這得要真的把人棺材板給釘死了才行。”
人皇輕語,“現在的情況是,有人把史前的棺材板給掀開了!”
“嗯,這很合理。”
“三世銅棺的主人,他的棺槨都能在高原厄土的地勢變遷中,從大地深處莫名的浮到地表,更是巧合的被掀開,骨灰灑了一地。”
“以三世銅棺主人的實力,這種地勢的變遷,他會預見不到嗎?是不知?還是有意?”
“而,既然有人做了初一,那名為史前,早已被埋入虛無之中的棺槨,又為什么不能當十五呢?”
人皇說著說著,笑了起來,“事實證明,史前時代的棺材板真的能掀起來,討債爛尾輪回的憤怒亡魂已經殺過來了!”
“這個時候,誰持有輪回路,誰就要直面這滔天的黑鍋啊!”
人皇將荒天帝說的毛骨悚然。
三世銅棺的主人,他獨斷萬古很爽,一次又一次從有到無,又從無到有,再到無,將史前的痕跡清掃的干干凈凈。
可以說,他將史前的“未來”徹底斬斷了,讓那個時代的文明根本無法延續到今天!
那個時代一切生靈,所有的亡魂,都注定迎來毀滅的終焉,新時代的船容不下他們這些舊時代的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