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悠道,說不盡的開懷與喜悅。
“我為祭死,你為祭生……若合而為一,能攀登到怎樣的高度呢?是否可以徹底踏入那全新的世界?”
長恒輕語,神思渺渺,像是在進行怎樣的暢想。
“或許可以,但你多半是看不到了。”
荒冷冷道,殺意如海,覆蓋世間。
這一瞬間,那絢爛了諸世,璀璨了山河的無盡花粉粒子似乎都變了,化作了雪花,冰寒刺骨,凍絕人間。
這是絕世的殺機!
一念間,可以是春暖花開,也可以是冷酷肅殺。
花粉之道,看似是偉大的,圣潔的,歌頌犧牲的。
但是,這里面絕不缺乏殺戮!
對待戰友,對待后來者,會如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對待邪魔外道,則會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我之英雄,彼之仇寇!
英雄,豪杰,都是戰天斗地殺出來的!
溫情脈脈的,是圣母!
荒是圣母嗎?
自然不是!
他是一尊天帝,一尊守護諸世,殺到詭異一族驚悸的天帝!
如今,他將劍指向了長恒,殺意洶涌,徑直出手了!
哧!
一道璀璨的劍光剎那出現,截斷時光長河,讓天地萬物都靜止了,舉世茫茫,唯有這一道無敵之劍!
它劃破黑暗,斬出無盡的絢爛光彩,映照在古代、現世、未來,無處不在,也在人們的心中照耀出不滅的希望光華,像是在深淵絕境中望到的祥和燈塔,更像是昏暗與枯寂下去的無窮宇宙中再次誕生的一縷生命曙光。
舍命祭生,輪回轉世,有此特殊的經歷,讓荒蛻變了,不止是道行,更是一種心境,一種攻伐的觸動。
長恒目光一亮,心神回轉,催動了年輪,鎮壓而下。
“轟!”
剎那間,長劍,年輪,兩者碰撞,打出了璀璨的光華,一道道漣漪激蕩,攪亂了萬古時空,什么都在消散,又于頃刻重聚。
“嗤!”
血光在濺!
年輪被震開了一線,而就是這一線間,有劍光于間不容發之間貫穿,斬在一片超脫的光華上,爆發激烈對抗,堅定又勢不可擋的突破,最終刺破血肉,綻放血花,有碎骨與血霧在飛濺!
巔峰對決中,荒的花粉身竟傷到了長恒!
他斬出的劍光太可怕了,有超世之光加持,連同為半步超脫者的護體光芒都可斬破,劍光之下,什么永恒,什么不滅,什么萬劫不侵,都在瓦解。
這很不可思議,讓長恒的眼神都凝重了。
‘這就是祭生之后所擁有的特殊稟賦嗎?’
‘祭掉了生,葬下一世,于是可破我的護體之光?’
心念轉動間,他嚴肅了,認真了,戰力狂暴。
嗡嗡!
歲月長河橫流,古往今來幻滅。
轟隆!
荒的花粉身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有年輪轉動,砸在了他的胸膛處,強硬貫穿,留下了一個可怖的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