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花粉的道路上,此謂之犧牲,凝結花粉粒子。”
“可在我看來,言之‘殉道’,也未嘗不可。”
“只要有著自己的堅持,自己心中的道之所在,那無論是什么陣營,什么出身,當在堅定的道路上戰斗到生命最后一刻,都是能凝結最絢爛的犧牲力量,跨越了生死輪回。”
有蟜古帝談笑間,舉世震動,諸天如若在更迭,一個個古老的大世顯照,沉浮,不過其中的主角有諸世的人杰,亦有詭異的生靈!
“我做過許多嘗試。”
他悠悠道,“以此來印證我的觀點。”
“比如說,暗中引導被不祥物質侵蝕而墮落的族群,他們體內亦有不祥物質,可劃歸于詭異陣營,但他們的后裔,卻接受諸天諸世的影響和熏陶,懷揣正義與救世的心念,對抗高原厄土……最終,花粉粒子絢爛,亦有他們的身影。”
“又比如說,我將之更進一步,從高原厄土上篩選最純粹的詭異子民,是根正苗黑的最初的黑暗生靈所繁衍后代,從剛出生起就被挑選出來,打造圍墻,隔絕外在影響,用我所編撰的一套理念去影響他們,讓他們發自內心的認同。”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讓他們深信不疑,讓他們認定,祭海的對岸是敵人,為了高原厄土的偉大,必須將之毀滅,哪怕是屠殺,哪怕是滅界,都是必要的,無需猶豫,無需糾結……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他們相信了,并在最艱難的戰爭中懷揣著詭異必勝的信念,無畏的戰死。而哪怕是死前,他們也沒有對自己行為的后悔,至多是遺憾,不能見到勝利時刻的到來。”
“他們的一生,從生到死,都是我在幕后主導的,只為了推敲花粉路上的犧牲力量,有沒有漏洞可以攻破?”
“最終,我成功了……也正是因此,我得到巨大鼓舞,相信能創造出真正的詭異‘圣靈’。”
“因為,詭異生靈與尋常的生命在死亡的面前并沒有什么區別,死亡面前,眾生平等。”
“終點是一致的,那起點呢?也當如此。”
“可惜,關鍵的問題出在這上面,詭異生靈的誕生,最初時,只能是由原初物質侵蝕所成,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解決。”
“它是有源頭的,也因此注定要被源頭所控制。”
“萬幸,有血脈的繁衍,生命的傳承,它打破了極限,某種意義上來說做到了無中生有的奇跡!”
詭異生靈的結合、生育,無損自身體內的不祥物質濃度。
但是,子女亦會得到饋贈,先天為詭異生靈,傳承不祥物質,只是濃度上比之父母降低了許多。
可再怎么樣減少,都憑空多出了一部分不祥物質,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無中生有了!
對于尋常生靈來說,這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帝子體內傳承長輩的帝血,然后血脈強度降低,不是很正常的情況嗎?
可是在詭異族群這樣抽象的存在身上,事情就不對了!
全新的、本來不曾有的不祥物質誕生了,自我增殖,無中生有,對有蟜來說意義無比重大。
于是,他做出了決定,要——摸著魔帝過河!
在血脈族譜的道路上,在生命繁衍的道路上,有誰能勝過他這位老朋友?
所以,薅一薅老朋友的羊毛,沒問題吧!
而眾所周知,血脈法道路上最驚艷的地方,便在于“血脈圣靈”的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