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帝尋求“祭世”的關鍵時刻,變數橫生,他遭到了最可怕的狙擊,被人偷襲了!
刺目的血光迸射,有絲絲縷縷超脫之光內蘊,氤氳一片赤色,哪怕無量光芒中也有獨一份的風采。
可惜,這蘊藏了一位蓋世人物的大悲,有人襲殺他!
在席卷諸世的超脫光芒中,一切都不可見,天機被斬斷,連出手的人是誰都難以知曉。
但可以肯定,那絕不是一般人,甚至可能不是一個人,否則如何能傷得了魔帝這般強橫人物、超脫之下的最強者?
刨除祭道之上的存在,當世屬他最強……可就是這樣的生靈,當世間天機錯亂之時,飛來橫禍,有人為他兩肋插刀,各插幾刀!
魔帝憤怒,他在嘶吼,聽其音,可知這位無上強者是如何悲憤。
最好的時機,“祭世”最關鍵的節點,理論上將花粉帝壓榨到極致才出現的萬古一現的契機,竟要這么錯過了……換誰,誰能冷靜?!
“吼!”
魔帝怒吼,他似乎在強撐,在掙扎,不顧己身被重創,拖著傷體,也要爭那一線超脫的機會。
但是,終是錯過了。
下一個剎那,天地靜止,歲月靜止,虛空靜止……萬象萬物死一般的凝滯不動。
在這樣的場域中,肉眼可見,那席卷當世的超脫光芒在一點一點的淡去,像是一個光源在遠去,從原本普照當世如熾烈大日,轉為遙遠星空中不起眼的一顆星辰。
星光縱然熾盛,但當跨越了無盡漫長的距離后,曾經的璀璨絢爛,也不及螢蟲之光。
只不過在這里,那所相距的不是空間,而是時間,是紀元,是歷史,是被一尊無上人物斬斷、隔絕、葬下的“墟”!
高原意識與“銅棺主”在跨越進入史前的歲月,祂們的戰場轉移,殺向了那片天地!
這一切都發生在剎那間,只有一個瞬息的反應機會,當人們回過神來,稀薄黯淡的超脫光芒似乎彰顯著什么。
同時,人們也看到了,在重新清晰的世間,一個血淋淋的身影在奔跑,在追逐那于瞬息間遠去的光芒,追向一片虛無!
是魔帝!
他邁步狂奔,一步踏出,超越時光,不知跨越了多少紀元,踏過了多少時代!
他的氣勢沒有絲毫掩飾,鋪天蓋地,濃烈到了極點,影響到萬古紀元的興衰,在無數文明、無數族群的歷史神話中都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昔有神人,逐日而行!”
這一刻的魔帝,身上有著一種難言的決絕,拼盡了一切,誓死追逐那一份希望。
那充沛的、滿溢的情感,千言萬語,都化作一句話——
“我沒上車,我還沒上車啊!”
但是,這效果不能說沒有,只能說似乎讓那車開的更快了!
仿佛無形中有一種默契,見不得“紅毛始祖”這樣的狼滅抓住成就祭道之上的契機,從而一舉超脫……或者說,對某十位古仙帝霸主都是如此,同樣的不待見。
現在,僅僅是某人撞到了槍口上,被拿來殺雞儆猴。
可以理解。
對有著救世信念的英雄豪杰來說,盡管祂自己晚年也是頭頂長瘡、腳底流膿、都流黑血了,但是,祂的本意是好的,只是祂的骨灰念錯了經。
哪像那十個人?
內心最深處有著難言的幽暗,學好是不可能學好的,天生就站在壞蛋的最巔峰,一個比一個腹黑,即使十個人干掉九個,都會有一個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