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卷動著水底的泥沙,水底露出來一個向下的洞穴,漢服女子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洞穴,她在這里感覺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
她順著洞穴往下走,一路深入,那洞穴岔道極多,過了幾個岔路口之后,她站在一個新的岔路口若有所思,然后重新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她按照九曲十八彎的路數,根據水流的變化,選擇了路線。
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再次走出來之后,又回到了一片河流里。
她眉頭微蹙,細細感應著,這好像來到了一片新的河流。
河中精怪眾多,妖氣森森,還有一種蠻荒氣息凝而不散。
她從水底走出來,泥沙翻滾之后,就見這條清澈的大河底部,一座水晶宮佇立在這里。
水晶宮不是很大,隱約還能聽到里面傳來嬉鬧歡笑的聲音,門口鎮守的蝦兵蟹將,也是手持武器,明顯比之前遇到的小水妖要強不少。
細細感應,她一樣感應到了跟之前那個所謂夫人差不多的氣息。
她一步步走出,無聲無息。
守門的倆水妖,化作雕像的時候,其中竟然還有一個,能來得及露出一點驚訝的神色。
她進入其中,就看到前方碩大的平臺上,一堆妖異的水鬼妖怪,化作類人型,扭動著腰肢,跳著奇怪的疑似舞蹈的東西。
而最上方的寶座之上,一個大體為人形,卻有著蛟龍腦袋,留著龍爪的家伙,一手摟著一個一身陰氣濃郁的紅裙女子,那女子似是身受重傷,倚在那里,一副有氣無力的柔弱樣子。
漢服女子這一次沒有在做什么,她悄悄的退去。
然后浮上水面,望著水面波濤如大湖,大河奔騰,氣勢萬千,比之黃河還要強很多。
更遠的地方,岑天大樹遍布,遠處獸吼不斷,空氣之中的氣息,都明顯帶著點躁動不安的味道。
“原來是大荒。”
她轉身離開,從原路返回,回到了黃河里。
回來之后,她回憶著之前感覺到的東西,這才徹底恍然。
“原來是這樣,有人趁著末法時期,不知道以什么方法,給他娶了一堆小妾,竟然還敢冠以夫人之名。
這是有人要趁著末法之時,他陷入沉寂,要布局奪了他的氣運和力量啊。
難怪我行走這么久,都未曾察覺到他在哪。
他可能根本不在黃河里。
大荒的東西,當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滲透到黃河了。”
漢服女子冷哼一聲,繼續在黃河之中游蕩。
當天,一段水域里,怨氣從水底溢出,很快就消散。
到了晚上,又一段水域里,一個大鯉魚水妖雕像,馱著一具被黃布包裹著的遺骸,被一個倔強的釣魚佬拉了上來。
到了第二天,溫言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溫言啊,有空沒”
“沒空,忙死了,忙著寫東西,第一篇已經寫好了,正在潤色修改一下。”
“你要是有空的話,去一趟黃河唄,下水看看是什么情況,有人在大開殺戒,一天時間,已經確定的,已經有三個河神妻徹底消散,還有倆遺骸也被發現,這倆沒徹底消散的河神妻,什么都不說,就等著超度了,你抽空過來聊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