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來忍住了。
他可能不懂烈陽部里的規矩制定,還有很多執行方面的核心路子。
然而他見過不少東西,看過不少烈陽部資料庫里的卷宗。
他清楚的很,對于這種護符來說,限制越多,總數越少,真正能落到實處的比例反而會越少。
完全杜絕,那是癡人說夢,絕無可能的事情。
但必須要定下一個絕對的底線,誰碰誰死,房子都給你推了,才能長期維持下去。
走上岸,溫言拿出手機點了點。
“給我送來一部手機,要求防水好,續航長,最好能太陽能充電之類的。
還要操作簡單,信號好,保密級別也足夠高,我要送人。”
給黑盒傳出去了要求,溫言就不管了,他拎著濕漉漉的道人,到了本地烈陽部。
本地的部長,還沒走,看到溫言拎著個穿道袍的人,頓時心里一個咯噔。
壞了,他記得附近好像就有一個道觀,溫言不會要開始延續扶余山的傳統項目,上門討教吧
但轉念一想,也不對啊,溫言去欺負本地的小道觀有什么意思
難道這道人是老君山上下來的
“三山五岳的道長”本地部長小心試探了一句。
“恩。”
“嘶……”
“嶗山的。”
“噢……”本地部長長出一口氣,還好。
嶗山道士雖然出名,可這個山門也足夠散裝。
壞處是山門凝聚力不咋地,出來自立門戶的太多,亂七八糟都有。
好處則是,有什么弟子犯事了,大家也都清楚,跟嶗山可能沒啥關系。
溫言也不知道對方怎么想的,他按照正常程序走,先確認身份。
確定對方的確是出身嶗山,后來離開之后,自立山門,在外面蓋了一座小道觀,在本地倒是也挺出名。
確定身份,溫言就沒再讓烈陽部插手,他直接以個人身份,給嶗山傳了消息。
讓他們來人,順便也通知了一下三山五岳里其他山門,告訴他們,這人是被洛神在黃河之下的水府里堵了個剛好,現在洛神不太高興,你們看著辦。
等通知完,溫言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四師叔祖給他打來電話。
“這是搞什么鬼洛神復蘇了”
“四師叔祖,您是知道我的,我什么時候這般高調過
我這純粹是幫人帶話啊,人家點名道姓的讓我過去,我能不去
這嶗山道士,甭管他干了什么,被堵在水府里,被抓個正著。
這家伙還帶著一個沒有在記錄的護符下的水。
也跟河神妻的事情有關系。
先不說我都不認識他,就算認識,我想給幫個大忙,我也兜不住啊。
反正洛神的原話就是讓三山五岳給個交代。
至于為什么,我不知道,我也沒去審那道士。
我都繞過烈陽部了,已經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