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工作人員都出去了,工兵開始上場,通風設備架起,同時開始架設照明。
“李院士,你跟我透露下,地宮中到底出現了什么重寶你不說,我這心里難受啊,強迫癥。”
到了外面,司馬浩天小聲的說道,身邊的嚴陽陽也好奇的靠近幾分聽聽。
“現在就告訴你的話,說不定你心里更難受,所以還是不說了。”
司馬浩天立刻保證道“別呀,你說了我就沒什么心事了。”
李墨扭頭看他一眼,微微點頭道“地宮石墻上貼滿了一周的金畫,用的是精妙的鏨刻技藝,畫的是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傳奇偉大的一生。在我看來,那是真正的鴻篇巨制,世界奇跡,價值之高世上怕是無出其右。”
嚴陽陽嫣紅的嘴巴微張,滿臉的不可思議。而司馬浩天則一臉的呆滯,好一會兒才壓著聲音慘叫道“完了,真是完蛋了啊,早知道就不讓你透露地宮中的秘密了,我現在心里更難受了,我一刻都等待不了。”
李墨聳聳肩頭,伸頭拍了他一下肩頭安慰道“司馬教授,堅持就是勝利。”
通風將近四十分鐘后,早就等待不住的眾人依次進入左邊的副宮中,在很多燈光的照射下,眾人都被眼前的金芒晃眼的厲害。整個地宮四周的石墻上都是滿貼的金片,可以想象下剛進入時心靈受到的震撼有多大。
李墨沒有進去,讓他們在里面沉浸一段時間吧。他本想讓陽陽留下陪著他在大草原上散散步,吹吹草原之風的,結果一轉身她就和司馬浩天跑遠了。石墻上的那一副組裝起來的金片要一一的取下來是個精細活,比整理清點那些瓷器玉器還要投入精力。
“李墨,你之前的評價真的一點沒錯,太令人震撼了。”
張鐵安第一個出來的,身邊跟著的幾個官方工作人員臉上依舊殘留著震撼的表情。
“張領導這是要趕回去了”
“我要回去匯報工作,然后再把這邊的重大戰績也稍微在大會議上提一提,讓所有人都要百分之一千的打起精神來配合千年盛藏集團的整體運作,絕對不能在某個環節掉鏈子。”
李墨伸手雙臂迎風站立,仰頭感受大草原之風的狂野。
“張領導,我就不遠送了。”
“這邊就交給你和諸位考古專家,官方那邊我去對接,什么時候離開內蒙你一定要提前告訴我下,家里的老爺子天天念叨著想要請你吃飯呢。蕓黎也非常想你這個哥哥,回京都前怎么也要去一趟吧。”
“行,我提前一天跟你說。”
張鐵安走后,李墨叫來剃頭,讓他安排人從燕都的家里送一箱古董酒過來,然后再讓思睿挑選一些古董金銀玉器帶過來。張家第一次登門,普通之物出手也沒什么意思。百年的古董酒那是稀罕的東西,只會越來越少。
張家的根基其實不在內蒙,而在遼省,此去一趟也不算近。不過張鐵安把張老爺子和蕓黎都搬出來了,不去一趟也不好。
李墨騎著一匹馬在大草原上飛奔著,他整個人在馬鞍上上下起伏,身后則是幾個騎兵跟隨,他們也是擔心李墨再遇到什么危險。上面可是再次交代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他到哪,他們這些人就跟到哪。
當然,在他們身后的則是安全盾的一群安保,一個個騎馬的技術都不賴。
好久好久后,李墨才策馬返回考古現場,那些專家竟然還沒有出來,只看到嚴陽陽一個人正啃著一個蘋果站在營地帳篷門前無聊的張望著。
“師父,我在這邊。”
嚴陽陽朝他揮揮手。
李墨將馬交給一個安保,然后走過去問道“他們還在下面研究成吉思汗的金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