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仁屁顛屁顛的跑走了,不一會兒拎著工具箱子返回,打開后說道“李先生,你看要用哪個工具”
李墨翻看下工具箱里竟然還有砂紙,只好用來打磨下。他挑選了一個工具在方鐵盒子表面劃來劃去,然后用砂紙沿著一條邊打磨著。一會兒繼續要工具在那邊敲敲打打的,很快原本長銹的鐵皮表面打磨的光亮,還看清楚了有一條接縫。
再從工具箱里挑選一個合適的扁平頭的螺絲刀,然后慢慢的將那條縫隙撬大。
“哥,這個不是完整的啊。”
“就是一個鐵皮盒子,蓋上后嚴絲合縫,后來也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生銹了,時間一久就看不出來真面目,咋一看還真以為是個生銹的鐵皮盒子呢。”
鐵皮蓋子終于撬開,里面有一層黑乎乎的物質覆蓋在什么東西身上。李墨小心的將表面那層物質清理干凈,然后從里面取出一只虎。
“這是虎符”
張老有點驚訝的問道。
李墨雖然早就知道里面放的是一件虎符,但此刻也表現的很是意外的說道“這大概是東周時期的錯金銀虎符,這樣的虎符我曾經在歐洲的古玩市場淘到過一件,但虎符的形制和規格比這件虎符要高多了。清楚的說就是我之前淘到的是皇帝使用的調兵虎符,而這件卻是將軍一級的調兵虎符。”
“李先生,冒昧的請教一下,如何去分辨他們的形制高低呢”張家那位一直沒有出過聲的孫女此時忍不住的問道,她應該還沒大學畢業,估計也就二十歲左右。
“我在歐洲古玩市場淘到的虎符身上有錯金銀古文字,那算是最高等級的虎符了。至于這個就簡單的很,表面只有雕刻的圖紋,然后一分為二,對的上則可以調兵成功。”
李墨稍微解釋了下兩種虎符的不同之處。
“那李先生,這個虎符價值多少呢”
“不清楚,這東西上不了拍賣會的,正常來說這是國寶之流,要永久放在博物館里的。”
毫無疑問,這虎符是價值連城。
李墨將虎符遞給陽陽“保護下收好,要帶回燕都放進古韻軒博物館里。”
“是,師父。”
篤篤篤
有人在敲門,張家保姆連忙上前開門,然后就聽她恭敬的喊道“于老,付老,快請進。”
張家人都紛紛站起來朝門口望去,李墨就知道來的兩位老人肯定也是大佬級的,和外公秦老他們身份差不多。
“知道大名鼎鼎的李院士在這里作客,我們兩個老家伙忍不住就過來湊湊熱鬧了。”
“還有幾個也想過來的,被我們給拉住了,怕張老你家里沒位置坐。”
“人都過來也有地方坐,大不了我們陪著你們一起坐在地上嘛,我們又不是沒坐過。”
三個老人都哈哈笑起來,張老隨后給李墨介紹了下兩位老人的身份。
“于老您好,付老您好。”
“好好好,年輕人真是太厲害了,我們聽到你的新聞多的耳朵里都快生老繭了。”付老坐到張老身邊,目光就看向茶幾上堆放的東西,“李院士,你這是又到哪里淘寶了”
“付老,您還是喊我李墨吧,不然我這壓力太大了。”
李墨可憐兮兮的說道,惹得三位老人都大笑起來。
“行行行,那你小子也快給我們看看今天淘到哪里好東西了。”
“我弟子陽陽淘了兩件,我也淘了一兩件,這不正在整理呢。陽陽,給付爺爺和于爺爺看看。”
嚴陽陽將三件已經確認的古董一字排開擺放好,還主動的大大落落的介紹道“付爺爺,于爺爺,這第一件古董是清朝中期仿明朝成化年間的斗彩盤,第二件是用陰沉木雕刻成的虎,這兩件是我淘到的小物件。這第三件是我師父淘到的錯金銀虎符,大概在東周時期,也就是春秋戰國那個時期。”
大概因為都是軍人出身,所以多盤子,雕刻什么都不感興趣,獨獨對虎符情有獨鐘,兩位老人湊近仔細的觀看起來,他們也沒用手拿,就是靠近了看一看虎符的真面目。
好一會兒,于老才說道“都是國寶啊,不過我聽說像這樣的寶物出世一般都是從某個大墓里盜出來的。”
春秋戰國時期的古物那肯定是從大墓里搞出來的,只是到底是哪個大墓,誰也不清楚,已經無法考究它的真實來歷。
“女娃子,把這三件寶物都收好,我們過過眼癮就好。”付老又看向那堆放在一起的木盒布袋,“那里面裝的都是字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