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年肯定是沒有的,差不多五六百年的時間。”
秦思軍一聽有五六百年的時間,立刻追問道“難道真的是土著印第安人留下的文物,可是它們都黑不溜秋的,看起來沒什么歷史價值。”
“黑乎乎的”
李墨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搖頭說道“它們可不是黑乎乎的,而是黃金打造而成,一件面具,兩件臂腕,將它們恢復真面目后光是當成黃金去賣,總價都能賣到四千萬比索,如果當成古董去賣,價值或許還能再翻上五倍以上。當然,這是我的估算,畢竟對這里的古董交易環境不清楚。”
秦思軍點點頭,難怪李墨會買下,如果是黃金打造成的,那買下來挺劃算。而身邊的索娜卻面露不信之色,那三件黑乎乎的玩意是黃金打造而成的轉手賣掉就能增值三十五倍以上,這有點扯。
或許他是錢多人傻一類的,索娜甩掉腦海中不靠譜的念頭,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是在隨口胡言亂語,難道那三件還真是存在幾百年的古董不成
三人繼續逛起來,這里也有小吃美食,但是看到他們制作出來的東西,李墨覺得那些都是黑暗小吃,和色香味根本不搭邊,最后還是買了瓶礦泉水喝喝。
索娜也沒舍得買什么小吃,就連水都有點舍不得買一樣。
“索娜小姐,來一瓶水,我們還要在這里逛好久的。”
李墨沒問她原因,只是順手遞給她一瓶水。
“李先生,這邊的水比其他便利店里的水要貴上兩倍。”
“是嗎”李墨沒覺得貴,大概在國內喝的水都不便宜,難怪她有點肉疼不愿意在這邊買一瓶,原來是商家趁機宰客。
走到一條街的盡頭,拐個彎就看到前面有一片空地,那邊圍著不少人,不時的爆發出一片笑聲。
“我們去那邊看看,是不是也在做好玩的游戲。”
三人走過去,就看到場地中心有一張桌子,在十米遠的地方樹立著一塊木板,木板中間畫著一道道紅色的圓圈。桌子上擺放著十把看起來很像斧頭的武器,老板正在拿著話筒在全力的說著什么,激情飛揚。
然后就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走過去,遞過五張一萬比索的紙幣,然后從桌子上拿起第一把斧頭,他試著瞄準十米外的那個木牌,而后用力的甩出去。
砰的一聲,斧頭撞到了那木牌就掉到地上。
“李先生,這是街頭也經常出現的飛斧游戲,參與者每人要繳納五萬比索,有十次機會,只要有一次飛中正中心,那就可以得到五十萬比索的獎勵。飛中其他地方,無效。”
“李墨,那斧頭也挺奇怪的。”
“那是煙斗斧,也叫印第安戰斧。它和我們常見的斧頭區別就是在斧刃上那個挖空的心形。這是希望永遠和平,讓斧頭遠離血淋淋的砍殺場面。但是后來隨著殖民時代的開啟,那些印第安人的下場是什么樣的,你們多少都知道一點,完全就是血淋淋的歷史。”
李墨在解釋的時候,那個人十次機會已經用完,全部失敗。失敗的原因可能一是距離有點遠,飛斧跨越十米距離時力量已經衰弱很快,加上拋物線的原理,印第安戰斧無法飛中紅心也是必然的結果。二就是玩的人沒找到手感,機會就用完了。
這飛斧只要玩的溜,那威力無窮。在幾百年前,印第安人就是靠飛斧狩獵,后來又憑借飛斧和殖民者進行戰斗,可以想象一下,數百柄威力巨大的飛斧從天而降那會是什么場面,把他們都是當成野獸去秒殺的。
游戲嘛,玩的就是氣氛,果然一人失敗,又有壯漢上前想要試試手氣。
“思軍,你也去試試十次機會,只要成功一次就能掙五十萬比索,差不多九百元。”
李墨建議他去試試,畢竟他也有投彈之類的經驗,兵器不同,但發力的技巧有相通之處。
“我也試試”
秦思軍還真有點想試一試。
“你下一個就上去玩玩,東西給我拎著。”
李墨從他手里接過布袋,給他還掏了五萬比索。
正在玩的人雖然有三次飛斧已經飛中木牌,但都沒中紅心,所以也只能損失五萬比索。這下有點冷場了,就在老板還在吐沫四飛的時候,秦思軍走了過去。或許是看出他是外國人,所以老板接過錢就對他豎起大拇指,示意他好好的瞄準再出手。
至于秦思軍能不能聽得懂,他可沒興趣知道。
秦思軍拿起一柄印第安戰斧,有點重,再看看十米遠樹立的木牌,他眉頭微皺。試了試,找找感覺,然后出手了。那戰斧劃過十米距離砰的一聲砸到上面,和其他人一樣結局。
四周一片呼聲,秦思軍搖搖頭,拿起第二柄。
失敗。
第三柄同樣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