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來我們聚聚。”
李墨和思睿擺擺手掛掉了電話,然后又給柳盈盈去了個電話,只是響了許久都沒人接聽,估計有事沒注意。
時間到了后半夜,李墨被床頭柜上的鈴聲驚醒,他起來一看是秦思軍打過來的,忙接通。
“李墨,總共來了十個,四個帶著槍,其余都是砍刀,全部制服了。”
“我下去。”
李墨穿好衣服走出房間來到下一樓層,整個通道上都站滿了安保,他們見到李墨紛紛讓出一個通道。走廊地上一字排開跪著十個男人,在不遠處躺著的就是四把槍和六把砍刀。
他們看向李墨,一個個臉上帶著驚恐之色。太嚇人了,他們剛摸到這個樓層,還沒來得及掏出武器就被各個房間沖出來的全副武裝的人給制服了。
這整個樓層都是人家的保鏢,而且還都是攜帶武器的保鏢,這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對方的來頭大的嚇死人。
其中那個疤痕男人看到李墨出現在面前,頓時一屁股坐到地上,全身都在哆嗦。
李墨蹲在他面前,伸手在他臉上拍拍,也不管他是不是能夠聽得懂,咧嘴笑道“我說過如果你再不知死活的找上門來,那就只能讓你見見血了。”
起身看向秦思軍問道“雷赫多通知了嗎”
“已經通知,說很快就會趕到。”
“等他來了看看他是什么想法。”
李墨話還沒說,就看到走廊盡頭的電梯門打開,走出四個波哥大警察,看到走廊里那么多人同時看向他們,頓時頭皮發麻,后背似乎有一股寒氣升起。
從那些人的眼神中,他們感覺到了一股股凌厲殺氣,猶如刀鋒一樣劃過他們的咽喉,讓他們站在電梯門口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李墨瞄他們一眼沒作甚,自己走進房間里,這些垃圾就等雷赫多過來處理吧。語言不停,說多少都是對牛彈琴。
他坐在沙發上休息還不到一刻鐘就聽到外面走廊里傳來吵雜的聲音,秦思軍敲敲門,和雷赫多一起走進來。
“李先生,您沒事吧”
李墨笑笑道“雷赫多先生是希望我有事呢,還是希望我沒事呢。”
雷赫多一臉尷尬,真是丟人多大發了,李墨才來一天時間就被這里的地下勢力給盯上,而且還帶著刀槍一直摸到門口。如果不是有那么多的安保存在,說不定就出大事了。
“李先生,今天這事我必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雷赫多先生,我喜歡和做實事的人合作。他們既然是這里地下勢力,而且還有槍支傍身,抓了他們十個,那其他人肯定會跳出來鬧事,我可不清楚他們手中是否還有更多的槍,是否有重型火力。我在菲國的時候,那邊可是有人直接扛起火箭彈轟了我住的那家酒店的。好在我這人運氣一向不錯,死里逃生。”
雷赫多聽得臉色越來越難看。
“被火箭彈轟是什么滋味,想必雷赫多先生從來沒有嘗試過吧”
李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雷赫多整張臉已經垮了,他憋了許久才沉聲說道“李先生,這邊的情況的確有點復雜,想必你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事情。走廊里的十個人我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至于他們背后的勢力我也會讓他們乖乖的龜縮著,但卻沒有辦法將他們一網打盡。”
這個雷赫多常年待在華夏,現在回國只是為了方便和李墨交流,真正涉及到本地各種勢力關系的,他就是個局外人。
李墨指指旁邊的沙發“坐,別站著說話。”
雷赫多沒有坐,而是誠懇的說道“李先生,我立刻去處理今夜發生的事情,希望您能夠相信我們合作的誠意。”
“你這話說的就嚴重了,如果我不相信你們怎么可能飛越半個地球來到這里呢。論風景,論經濟發達程度,論生活的便利性,這里可是遠遠不如華夏。”
“李先生說的是。”
“雷赫多先生,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