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的語氣顯得很生冷,索娜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這時有五個男人從咖啡廳走過來,他們看到李墨忙揮揮手。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也就二三十歲的樣子,渾身穿金戴銀,看起來就像一位土豪二代。在酒店里還戴著墨鏡,身上披著一件風衣,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身后四個人應該是保鏢,個個虎背熊腰,臉色冷峻。
“李先生,就是這位康納利先生想要見您一面的。”前臺服務員還不死心的介紹下,“他在向您問好。”
李墨聽不懂那個土豪二代在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話,只是好奇他找自己有什么要事
“思軍,我們走。”
你算個什么鳥,老子懶得搭理你。
看他轉身要走,那個土豪二代急了,連忙一揮手,身后四個保鏢立刻圍上去,堵住幾人去路。
“李先生,他說這家大酒店就是他家里的產業,所以想邀請您一起共進晚餐。”
索娜小聲提醒一聲。
“問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李墨壓下雷霆動手的念頭,如果他沒有要事,自己就動手將堵路的四個保鏢都干倒。
索娜和土豪二代溝通了幾句,隨后翻譯道“李先生,康納利先生說他們家有一幅祖傳的尋寶圖,想要請您觀摩一眼,看不能發現其中隱藏著什么線索。”
“讓他把藏寶圖送去我的房間,吃飯就算了,我減肥。”
李墨看了眼那四個保鏢,又朝秦思軍瞄了眼,后者解開外套的衣扣,掀起衣角,露出一柄槍的手柄。
那四個保鏢臉色陡變,臥槽,這個看起來也像保鏢的人居然還隨身攜帶槍支,真把他惹急了,什么窮兇極惡的事情可能做出來。
四人讓出一條通道,李墨輕哼一聲走進電梯,秦思軍和索娜緊隨其后。
“索娜小姐,那位真是你們大酒店的太子爺”
索娜搖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從來沒見過,也從來沒聽說過老板還有這么一個兒子。難怪前臺的人這么上桿子巴結他,原本是老板的兒子。
“他真過來的話,就帶去我的房間。”
“好,我去守著電梯口。”
回到房間,秦思軍問道“怎么又同意見他了”
李墨將外套隨手扔到沙發上,笑道“他身上帶著的那張藏寶圖有點意思。”
原來對方身上真帶著一份藏寶圖,可李墨是怎么知道的秦思軍挺郁悶,李墨在他眼中除了神秘和不可思議外,似乎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表達方式。
土豪富二代在索娜的帶領下走進房間,這次那四個保鏢都留在門口。四個保鏢門兩旁各站兩人,他們很不服氣的惡狠狠的盯著從房間里走出來的十幾個男人,都是亞洲面孔,希望不是一伙的人。
其中一個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引起其他三人的輕蔑笑聲,似乎帶著幾分鄙視。
李墨帶過來的這幫安保在國內個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著什么,但從他們的眼神和行為來看,大概能夠判斷出他們是在鄙視自己等人。
其中一人冷漠的伸手摸向了腰部,其他人也不動聲色的摸向腰部,仿佛只要他們再唧唧歪歪的多說一句,就將他們打成篩子。
康納利帶過來的四個保鏢幾乎同時傻眼,嘴邊笑容瞬間僵硬,眼神中多了幾分驚懼。他們也是經過訓練的,自然一眼就看出走道上的十幾個男人都是隨身攜帶槍支的。
對方根本不跟他們來斗嘴,要斗就動真格的,看到底是他們的嘴皮功夫厲害,還是對方的槍支威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