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趕緊道歉:“對不起,阿姨你血管不太好找,我…”
阿姨嗓音猛地提起:“怎么就不好找了?換人,把你護士長給我叫過來!扎個針都不會,還不如去死!”
小護士當場愣住。
旁邊年齡稍長些的護士,趕緊過來說:“我幫她扎吧,你在旁邊看就行。”
她的技術明顯好很多,一次扎好。
毛衣阿姨脾氣稍緩,她對旁邊一對模樣老實本分的夫妻,說:“看什么看,不知道幫我蓋被子嗎?”
這對夫妻臉色不好看,他們倆在路上看到老阿姨摔倒,好心去扶,結果被賴上了,而且那地方沒監控,怎么能說的清啊!
黝黑健壯的男人,趕緊給她掖好被子,臉上的愁悶卻無論如何消散不了。
小護士回到護士站,表情仍然委屈。
老護士說:“你別放在心上。”
“嗯,怎么會有這種人呀!”
老護士又說:“你現在知道,死老太太為什么來醫院看病了嗎?八成是被人打的!”
說話間,一個醫生帶兩個助手走入病房,詢問了阿姨的狀況,然后再匆匆離開。
老阿姨罵道:“你看這些醫生洋里洋氣的,查個房還把手背在后面,不知道的,還當自己是什么大領導呢!”
那對老實夫妻只能配合的笑,心里卻在發愁,如何脫身。
骨科三樓的電梯打開,一身黑風衣的姜寧從里面走出,丁姝言則站在他身邊,依然戴著那頂鴨舌帽。
電梯前的大廳,一個面容冷艷的女人守在一旁,她的西裝胸口位置銹了白色云朵的符號。
她是趙霜,來自長青液秘書一部,專門為邵總服務。
她是長青液的核心嫡系,綁死在長青液的戰車之上。
趙霜盯著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男人,以及身邊那個鴨舌帽的女孩。
她透過對方精俏的下巴,已經識出了對方的身份,林涵的妹妹,丁姝言。
趙霜微微躬身:“小姜總。”
“嗯,走吧。”
姜寧抬起腳步,沿著走廊往前,經過護士站時,幾個護士投來好奇的目光。
小護士還想說話,旁邊年長一些的護士低聲說:“長青液。”
小護士秒懂,她父母以前還念叨,她以后能嫁一個長青液工作的,他們可就放心了。
姜寧抬腿走入病房,望見了病床邊站著的老實巴交的黃冠,他是黃玉柱的父親。
黃冠見趙霜的西裝,他一愣,他以前給長青液干過活,知道那是長青液的標志。
接著,他認出了姜寧,剛準備打招呼,那阿姨已經尖叫出聲:“小兔崽子,你還敢來!”
她快氣瘋了,她還從來沒吃過那么大的虧。
“我要你賠錢,你等著傾家蕩產吧,狗…”
趙霜在喧鬧中,做了一個手勢,朝黃冠夫婦:“你好,兩位隨我出去一下好嗎?”
黃冠老實本分,哪里敢違逆長青液,趕緊和趙霜一塊出門避風頭。
病房的人減少了,但還不算安靜,因為有人在吵。
姜寧注視謾罵的毛衣阿姨,問丁姝言:“她想要錢,你說我該不該賠?”
丁姝言摸不準姜寧的想法,但她知道姜寧的身份,她始終沒忘,這個人的本質其實是兇殘和嗜殺。
丁姝言說:“該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