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天運藥業跟錦繡服飾的運轉模式卻又不同,錦繡服飾需要通過打廣告,通過宣傳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從未喜歡上自己。
天運藥業經過縣政府的幫扶,徐縣長的推薦,還有縣醫院好幾位老醫生的牽線搭橋,先是跟東海和金州幾個國營大廠的廠醫院搭上關系。
省內的這些大小醫院的醫生們,總有那么些個同學老師舊交什么的在別的醫院任職,在王重迥異于他人的宣傳推廣之下,加上天運藥業推出的成藥的驚人效果,這才使得天運制藥獲得了在省內這些大小醫院醫生們的認可。
宋運萍當然知道二者的區別,自家的廣告打的震天響,每天不是鑼鼓隊舉牌游街,就是在電視廣播和報紙上打廣告,錢跟流水一樣往外花,自己辛辛苦苦好幾年才攢下的那點錢,有大半都花在了打廣告上,這才有了如今錦繡服飾的騰飛。
可王重呢
不聲不響就把藥廠給辦了起來,還辦的這么紅火。
宋運萍這輩子都沒佩服過幾個人,可丈夫王重,卻是這僅有的幾人之中,讓宋運萍最佩服的一個。
錦繡紡織廠再度進入到高速發展的階段。
廠房、設備、人手三方面都迎來了全方位的增長,宋運萍也愈發忙碌,成日都泡在廠子里,恨不能把家都給搬到廠子里去。
宋季山跟宋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唉”剛把小外孫女哄睡著的宋母嘆了口氣,無奈的道“以前小萍沒工作的時候,咱們擔心她找不到工作,擔心她找不到合適的對象”
“現在她有工作了,又擔心她工作太忙,累壞了身體”
“唉”
說著說著又是一聲嘆息。
旁邊正鼓搗藥材的宋季山聞言動作下意識的頓了一下,眼神也有那么一瞬間的變換。
“兒孫自有兒孫福,女兒大了,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小姑娘了。”宋季山感慨著道。
“大了還不是一樣,只知道工作,不知道注意身體。”做母親的,關心的從來都不只是兒女掙錢的多少,是不是有前途,有出息,而是他們的健康,他們的幸福。
宋母的話中雖有對女兒的怨念,但更多的卻是一個母親對女兒的關心。
“兒大不由娘”宋季山道“再說了,不還有王重在嗎咱們說了她不聽,可王重說的,她還是會聽的。”
宋母又嘆了口氣,無奈的道“會聽就好了你以為你女婿平時沒說她呀”
“唉”宋季山也嘆了口氣,神情間滿是無奈。
要說了解,其實他遠比老伴要更了解女兒,雖然平日里父女倆的交流并不多,但作為父親,宋季山對女兒的關心一點都不比宋母這個當母親的來的少。
宋季山本就不是那善于言辭之人,而且作為父親,跟女兒之間有些話自然不好說,但這并不影響宋季山對女兒更加細致的觀察和了解。
畢竟男人比女人在思維上要更加理性和客觀。
忙活完手上的活,宋季山就騎著宋運萍幫他買的三輪車出了門。
紅衛鎮完小大門外,宋季山將三輪車停在路邊,站在校門外沖著校門口往里翹首以盼。
“宋大夫”宋季山剛站沒一會兒,原本還在崗亭里值班的保安就笑著走了出來,沖宋季山招手。
“又來接孫子放學啊”保安是個五十多歲,鬢角早已斑白,頭發也稀松枯黃的小老頭,個頭不高,干干瘦瘦的,人卻十分熱情。
“是的”宋季山臉上擠出個笑容。
“您上次給我開的那藥可真這個”小老頭說的豎起大拇指,臉上滿是笑容。
“那藥只能指標,不能治本,你這毛病拖的太久了,想要根治難度太大,只能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