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王重并不贊成宋運輝娶程開顏,并不是說宋運輝跟程開顏之間沒有感情,只是程開顏并非賢妻良母,老話說得好,娶妻不賢,禍及子孫。
程開顏并非宋運輝的良配,勸說的話王重在上次宋運輝帶程開顏回家之時王重就已經說過了,奈何宋運輝最后還是選擇了程開顏,或許是如今的宋運輝和程開顏情到濃時,難分彼此。
亦或者是宋運輝這個自小便將內心封閉,全身心都投入到學習和工作之中,從未有過感情經歷的小白,徹底淪陷在程開顏那花樣百出的攻勢之下。
“我知道了媽”此時此刻,程開顏舉動,在宋運輝看來,俏皮又不失可愛,為二人的感情增加了許多調劑,宋運輝也頗為享受這些兩人之間的小樂趣。
尤其是程開顏一副打了勝仗的模樣,俏皮的沖宋運輝吐了吐舌頭,眼神中滿是挑釁。
旁邊的王重看的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怪不得自己小舅子,實在是敵人太狡猾,戰力太高,小舅子在感情上面純粹就是個小白,也難怪他被程開顏拿捏的死死的。
正應了那句老話,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程開顏挽著宋母的手,一邊同幾人說著話,半點不見露怯,一邊將眾人往家里引。
程家所在的小洋樓,周邊盡是差不多的布局,帶個小院子,只在院內的布局,因各家主人的喜好各有不同。
一路走來,有兩家直接在花園里種著幾樣瓜果菜蔬,程家的花園里種的倒都是花草,也不知程父程母是真的愛花還是單純的附庸風雅。
“爸媽叔叔阿姨他們到了”還沒進門,程開顏就迫不及待的沖院里嚷嚷。
片刻后,才見梳著大背頭,一臉笑容的程父從屋里走了出來。
“親家公親家母有失遠迎,還望見諒見諒”程父雖然瞧不上宋季山跟宋母,但奈何女婿宋運輝是個有出息的,也是程父自己挑中看好的,自然不會在宋季山跟宋母跟前擺臉色,只是這客套多少有幾份真情,幾分假意,怕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眼瞅著程父都主動喊起了親家,宋季山跟宋母也都跟著喊了起來,宋母還主動走慢了些,落后宋季山半個身位,讓宋季山跟程父握手。
“是我們冒昧登門,還望親家公不要見外”宋季山只是不喜歡說話,并非不善言辭,從醫多年,人情世故這玩意他比大多數人都清楚。
“什么見外不見外的,咱們馬上可就是一家人了”程父仍舊滿臉笑容,拉著宋季山的手“來來來,快屋里請屋里請”
眾人寒暄著便進了屋,看著王重手里提著的禮物,不免又是一陣客套,圍坐在沙發兩邊,宋母跟程開顏兩人端上剛泡好的熱茶。
“一路奔波,大家都辛苦了吧先坐一坐,喝杯茶”
“來來來,大家吃點水果,這還有瓜子花生”程母跟程開顏端著水果瓜子花生出來,招呼著眾人一塊兒吃。
“親家母,不用忙的”宋母有些受寵若驚,顯然不大適應這些場合。
宋運萍則趕忙上前,拉著程開顏和程母一塊兒坐下,一家人這才結束客套,聊起了家常。
“聽小輝說,親家公在家鄉是遠近馳名的大夫”程父抿了口茶,便跟宋季山聊了起來。
宋季山道“什么遠近馳名,言過其實了,我就是個野郎中,懂一點中醫的皮毛,也就給人看看頭疼腦熱這些小毛病,情況要是嚴重了,還是跑大醫院穩妥。”
程父在官場上沉浮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已練的出神入化,打從見面開始,他就已經開始觀察了,宋季山胸無城府,是個耿直少話的人,心里想什么基本上都寫在了臉上,二人的聊天主動權自然盡數握在程父手中。
程父點了點頭,又問道“聽小輝說,親家公跟女婿在家領著鄉親們種植藥材,還辦了個藥廠,專門收藥制藥,已經形成產業鏈了,現在規模還不小”
“我們就是小打小鬧”宋季山道“鄉下日子不好過,鄉親們又沒工作,一家大小,勸指著地里那點產出,可這幾年糧食年年豐收,這價格上不去,鄉親們雖然能吃飽飯了,但卻掙不到錢,正好王重懂點藥材種植的技術,我們就合計著,能讓鄉親們多個掙錢的門路也好”
程父問道“藥材種植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