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道“既然想去,那就打給張先生吧”
王重看了看向導手里的大哥大電話,向導立馬反應過來,趕緊道“對對對,我這就打,這就打”
向導拿起大哥大,趕忙撥通了張幗嶸的電話。
“你好張生,我見到王生了”向導還想乘機和偶像多說幾句話,可還沒等他說完,王重就沖他招手了,他也只能強忍著不舍,把手里的電話遞給王重。
“喂張生是我,王重啊”王重接過電話,張口便是一嘴地道又流利的粵語。
向導則有些哀怨的看著王重。
“王生,昨天沒聊盡興,不如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再好好聊聊”電話里傳來張幗嶸那獨特的嗓音。
王重笑著道“好啊”
“不知道王生什么時候有空”張幗嶸表現的很有禮貌,實際上他本人本來就很有禮貌。
王重道“我隨時都有空,看張生什么時候有時間。”
“要不就中午”電話里張幗嶸的聲音再度傳來“還是在半島酒店”
王重臉上露出了微笑“那就聽張生的中午十二點,我準時到”
“那我就在半島酒店,恭候王生大駕”張幗嶸也笑了,顯然他的心情不錯。
中午,十一點五十,王重出現在半島酒店,還是昨天那張桌子,張幗嶸站在座位邊上,滿臉笑容的沖王重招手。
他旁邊還坐了個人,是個女人,衣著靚麗,頭上戴著個蕾絲邊的帽子。
“張生”
“王生”
張幗嶸熱情的同走到桌旁的王重握手,臉上笑容很是燦爛,他旁邊的女人也站了起來。
“這是我的好朋友,梅顏芳”
“王生”梅顏芳也笑著沖王重伸出了手“不請自來,還請王生不要見怪。”
王重伸手同梅顏芳輕輕一握,笑著道“久聞梅姑大名,只是一直未能得見,今日能同時見到張生和梅姑,是王某的榮幸。”
“坐下慢慢說吧”張幗嶸忙招呼二人坐下。
梅顏芳的長相并不是特別漂亮的那種,并不驚艷,但卻很耐看,很有特色,而且她的嗓音條件確實也很獨特。
“昨天我去阿嶸家找他玩,碰巧聽到了王生的大作,驚為天人,我可是纏了阿嶸好久,他才肯告訴我那首歌是王生作的”梅顏芳笑著似開玩笑般說道“知道阿嶸要來見王生,我又死纏爛打一晚上,他才同意帶我過來。”
不得不說,梅顏芳的情商是真的高,三言兩語,就把這事兒歸結到了她身上,張幗嶸是耐不住她的死纏爛打,才透露了王重的消息,才把她帶了過來。
王重道“看來張生和梅姑的關系比傳聞中要好的多啊”
張幗嶸笑著道“我跟阿梅關系一直很好”
梅顏芳也道“我們經常一塊兒打牌”
“麻將”王重道。
“對就是麻將”阿梅笑著道“我最喜歡跟阿嶸一起打麻將”
“你是喜歡贏我錢吧”張幗嶸沒好氣的道。
張幗嶸雖然喜歡打麻將,可他的技術著實不怎么地,跟他拍電影時那讓人驚嘆的演技完全不同,什么情緒都寫在了臉上,尤其是胡大牌的時候,他抽煙的手一直顫抖著,旁邊的人就是有大牌也不做了,就是雞胡也趕緊胡了,免得被放炮。
二人逗了幾句嘴,倒是把氛圍給烘托起來了。
“聽說王生打算給阿嶸量身定做一張專輯”梅顏芳看著王重,一臉好奇的問道。
王重道“要是張生能答應我的條件的話,一張專輯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