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宋運輝有理有據的話,可程開顏的心情卻越來越差,她想要的不是宋運輝的解釋。
氣極了的程開顏沒等宋運輝解釋完,撂下一句“那你就跟著你個工作過吧”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只留下拿著話筒的宋運輝皺著眉頭,一臉懵逼。
宋運輝趕忙又重新撥通金州程家的電話,可每次電話剛一接通就被掛斷,宋運輝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與此同時,電話另一頭,金州,程開顏接連掛斷宋運輝打來的好幾個電話之后,正想著多晾一晾宋運輝,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感襲來,程開顏的眉頭頓時緊鎖起來,下意識便痛呼出聲。
可劇烈的疼痛如潮水一般襲來,瞬間就席卷全身,程開顏只覺得渾身的力氣像是一下子被什么東西抽走了一樣,腿也跟著軟了,連站都站不住了,徑直癱坐在地。
“怎么了”好在程母就在家里,離得不遠,聽到聲音趕緊跑出來查看。
程母剛出來,就看見了癱坐在地上,一臉痛苦的女兒,頓時臉色就變了,急忙上前查看女兒的情況,這不看還好,一看程母的臉色立馬就變了,臉上滿是驚愕。
好在程母也算是過來人,不是那不知事的大姑娘,安撫了女兒幾句,就急忙給丈夫和兒子都打了電話,又立馬出去喊人,火急火燎的把已經破了羊水的程開顏送到了廠醫院。
也幸虧是程家就住在廠區里,廠醫院離得近,不然的話,今兒程開顏這孩子就得在家里生了。
可東海這頭,宋運輝卻全然不知道媳婦因為生氣而動了胎氣,導致羊水破了,孩子提前出生。
宋運輝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被接了之后迅速掛斷,宋運輝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索性就不再打了,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剛才沒有完成的工作上。
晉陵。
臨近傍晚,裊裊的炊煙在縈繞在紅衛鎮的上空,廚房里傳出來的是菜刀和案板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兩鬢已然斑白的宋季山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手里拿著煙桿,正看著外頭吞云吐霧。
王遠領著妹妹,跟著奶奶在廚房里,站在桌邊,正一臉期待的看著披著圍裙,在案板邊上剁餡的宋母。
“外婆,還沒好嗎”小王宛已經迫不及待了。
宋母笑著道“馬上就好了”肥瘦相間的豬肉已經被剁的差不多了。
“別著急,慢工才能出細活”身為哥哥的王遠則耐心的拉著妹妹說道,但眼睛卻一刻不停地盯著正在剁餡的宋母。
“外婆,時間好像差不多了”王遠又對著宋母道。
宋母將剁好的肉餡倒進大碗里,又將切好的蔥姜還有配菜倒入其中,撒入些許鹽巴、料酒、白糖還有胡椒粉,便將大碗推到了王遠跟前“諾”
王遠立馬笑著接過大碗,拿起筷子飛速和起了餡。
宋母則走到桌邊,將蓋在案板上的陶甕給掀了起來,露出了案板上早已醒了多時的光華面團。
面團剛一出現,扎著兩條小辮子的王宛就坐不住了,一溜煙就站上了早已搬好的凳子,挨著桌子站著筆挺,袖子也早早就讓哥哥給挽了起來,露出兩只跟白皙完全沒有半點關系的小手。
“別急”宋母笑著將面團又揉了一陣,然后才用刀將其分做大小差不多的團,揉成長條,再分成大小相等的面劑子。
沒等宋母開口,小王宛已經迫不及待的抓起一個面劑子,用沾了面粉的小手鼓搗起來。
宋母見狀,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了。
王宛這丫頭的性子雖然野,但對于做飯下廚,從小就有著極大的興趣,平日里除了四處瘋玩之外,最喜歡的,就是跟著宋母在廚房里瞎鼓搗了。
這丫頭年紀太小,宋母不敢讓她碰刀,擔心她傷著自己,可小丫頭雖不被允許碰刀,但對其他的卻一樣十分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