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飯店外頭,韋春紅挺著大肚子,正欲出門散步。如今不是飯點,韋春紅的飯館雖然已經開張了,但還沒什么人登門,再加上韋春紅如今已經懷身大肚,行動不便,在店里待著,不過是放心不下店里的生意罷了。
外頭陽光明媚,不過天氣卻已不似前些日子那么炎熱,秋老虎漸漸退去,天氣已經有了幾分涼爽。
韋春紅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家店門外的老婦人,頗有些意外“媽您怎么來了”出現在韋春紅店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韋春紅的婆婆,雷東寶的親娘。
“春紅啊,東寶在你這兒不”雷母有些局促的問,那不算蒼老的臉上,寫著擔憂。
韋春紅展顏一笑,說道“沒在我這兒可能在電線廠那邊吧最近廠里不是搞整改嗎,東寶應該在那邊盯著吧”
“我去了廠里,宏偉他們都說東寶不在。”雷母一臉擔憂的道“士根那邊我也去問了,他也不知道東寶去哪兒了”
“媽,也許是東寶有什么事情,又比較急,沒來得及告訴宏偉和士根”韋春紅拉著雷母的手勸道“你也知道,東寶一直都比較忙,好幾天看不到人不是經常的嘛”
“可宏偉和士根都說,有兩天沒見著東寶了。”雷母臉上的擔憂卻沒有半分減少,甚至語氣比之先前顯得愈發急促。
“士根和宏偉都不知道東寶去哪兒了”韋春紅也不禁皺起了眉頭,這種情況可實在是太少見了,不能說少見,是從來沒有過,以往雷東寶就算要出院門,也會告訴韋春紅一聲。
像這次這樣,招呼都沒打一聲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迄今為止還從來沒有過。
“媽,東寶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心只有工作,為了小雷家的事兒,其他不管什么事兒都能拋到腦后”韋春紅定了定神,急忙拉著婆婆的手安慰道“再說了,東寶又不是孩子,他指定是有什么要緊事兒,沒來得及跟咱們打招呼,等他有空了,會給家里打電話的。”
“您就別擔心了”韋春紅說的有理有據,分析的頭頭是道,雷母心里雖然仍掛念著兒子,但心中的忐忑和不安,已經去了幾分。
母子這么多年了,對自己兒子,雷母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別人或許還不好說,可自家兒子,絕不是那種不靠譜的人。
“哎”雷母嘆了口氣,嘴里埋怨著道“這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連招呼都不打一聲,不知道咱們會擔心的嘛”韋春紅將雷母迎進了店里,倒上熱茶,笑著安慰道“媽,先喝杯茶”韋春紅將雷母迎進店里,安慰了幾句,眼瞅著雷母心神漸漸平靜下來,便提出讓雷母先在店里住下,等雷東寶有了消息,也好第一時間知道。
韋春紅雖然嫁給了雷東寶,可雷東寶成日忙著小雷家的事兒,韋春紅又舍不得把飯店給關了,畢竟韋春紅的飯店生意還算火爆,每個月收入不少,而且也方便雷東寶有個安全可靠的地方同人應酬。
是以便是成了雷家婦,韋春紅在小雷家里頭,雷東寶的家里待的時間也不算多,待在一塊兒的時間不多,跟雷母之間的婆媳關系,自然也就沒那么多囹圄。
而且韋春紅一個女人,能把飯館經營的這么紅火,可見其本事,不管是迎來送往,還是察言觀色,都不比那些在外頭應酬的男人差,跟雷母幾次接觸下來,就把雷母的性情給摸了個七七八八,應付起雷母來,不說手到擒來,但也沒費什么力氣。
天就回一趟小雷家,每次回去,都是大包小包的提著,每個月還有孝敬恭恭敬敬的送到雷母手里,加之韋春紅的飯店經營的那般紅火,讓雷母在一眾七大姑八大姨跟前有了體面,又有韋春紅每月的孝敬,四季的衣裳,里子面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