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孟煩了和一眾潰兵們不自覺又圍了上來,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幕。
獸醫動作嫻熟的劃開皮肉,用夾子撐開傷口。
“看到彈頭嘞!”獸醫臉上露出喜色,急忙拿起鑷子,先在熱水里浸了浸,然后又用火柴燒了一下,才伸進不斷地流出鮮血的傷口里。
“被骨頭卡住了!”獸醫夾了好幾下都夾不出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正欲取出鑷子,想個法子,卻被王重伸手給攔住了!“你先把彈頭夾住。”
獸醫雖然疑惑,但還是照辦了,王重握住鑷子,示意獸醫可以松手了,就在獸醫松手的一瞬間,王重左手猛然發力,一甩手,帶血的鑷子帶起一團飛濺的血水,一顆被沾滿了鮮血的變形彈頭,正被鑷子夾在中間。
獸醫一臉的震驚,不過他卻迅速回過神來,趕緊幫王重處理傷口。
獸醫一邊用熱水幫王重清理傷口一邊說道:“想要縫合傷口的話,這些血痂和化膿的地方都得切掉。”
“切!”
王重把鑷子和子彈扔進旁邊的茶缸里,毫不猶豫的道。
獸醫看著王重那堅毅的臉,迎著那堅定的目光,再度拿起手術刀,開始下刀。
王重皺著眉頭,左手下意識的抓著剩下的長桌,感受著獸醫一刀一刀的把傷口處的血痂爛肉割掉,周遭一眾潰兵都瞪大了眼睛,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連一開始躺在吊床上,對王重愛答不理的東北佬迷龍,也忍不住圍了上來,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獸醫雖然老了,可手卻仍舊很穩,動作也快,三下五除二,就把傷口清理干凈,但鮮血也同樣流了王重一身,流到了長桌上,順著桌子,淌到地上。
“我要縫了!”獸醫拿起針線,再度提醒道。
王重道:“縫吧!”
獸醫深吸一口氣,讓旁白的孟煩了幫著摁住傷口,他則在傷口兩側穿針引線,像縫衣服一樣,很快就把傷口給縫了起來。
縫完傷口,獸醫又給王重上了點他自己從城外采的止血用的草藥,才將傷口給包扎好。
而后才幫著王重清理身上的鮮血。
一眾潰兵們目瞪口呆的看著躺了滿地的鮮血,和除了臉色略微有些蒼白,簡直就是一副沒事人模樣的王重,盡皆目瞪口呆,震撼不已。
王重笑著沖獸醫拱拱手道:“多謝,不知醫生高姓大名?”
“我叫郝西川!”獸醫道:“你這傷口雖然已經處理好了,但還有發炎的可能,這幾天你可要小心了,千萬不能沾水,不能······”
“郝醫生,謝謝你!”王重操著一口純正標準的普通話,讓人聽不出他的口音。
“應該的!應該的,不用謝!”看著王重只是略微蒼白的臉色,獸醫松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王重自我介紹道:“我叫王重,湖南人,原73軍5師472團的!”
“這是煩啦!”獸醫點了點頭,忙給王重介紹旁邊的孟煩了。
孟煩了拽了獸醫一下,自我介紹道:“我叫孟煩了,北京人,你可以跟大家一樣叫我煩啦!”
孟煩了此刻還有些沉寂在剛才王重那急劇沖擊力的舉動之中,是以說話才會這么客氣。
“煩啦兄弟,剛才多謝了!”王重道。
“行了行了!”獸醫趕忙打斷:“你這子彈才剛取出來,還流了這么多血,還是趕緊先休息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