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郝獸醫給的那碗水煮南瓜吃的干干凈凈,一點湯水都沒留下,然后把碗洗好,放回床頭。
“啊!!!”
“獸醫!你個老不死的!”
“小太爺跟你沒完!”
營房里傳來孟煩了那宛如殺豬一樣的慘叫聲和咒罵聲,其余人對此都早已習以為常了。
火堆旁的湖南佬不辣操著一口湖南口音:“龜兒子的,獸醫又殺豬了!”
旁邊的四川人要嘛拿棍子捅了捅火堆,笑著道:“就獸醫那水平,不瘸都要被他治瘸啦!”
要嘛的四川話和不辣的湖南話聽起來區別不大,不辣應該是從武陵山脈附近出來的,整個湖南,基本上只有那邊的話跟四川相似。
營房里,炮灰團的成員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調侃著獸醫和孟煩了,氛圍倒是挺不錯的。
王重沒有加入進去,而是直接進了獸醫的傷兵營房。
一進門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的孟煩了,只穿著上衣,褲子被扒了,連內褲都沒穿,左大腿后跟處的傷口,已經開始潰爛了。
“讓我來吧!”王重的話打斷了屋里的兩人,兩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你真會醫術?”倒不是孟煩了不相信王重,而是現在這條件,別說是王重了,就是華佗在世,沒有藥物,也拿他這腿沒什么辦法。
王重沒接孟煩了的話,只瞥了一眼他的傷口,就道:“你這傷口已經開始潰爛了,磺胺效果有限,要是再不處理,你這腿可就廢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的腿什么情況,孟煩了心里怎么可能沒數。
獸醫讓到一旁,王重快步上前,動作嫻熟的替孟煩了處理氣傷口來。
“明兒個我去旁邊山里看看,看能不能找點草藥回來,磺胺的副作用雖然不小,但還是得吃。”副作用和命比起來,自然是命更重要。
現在這種缺醫少藥的情況,真要是嚴重起來,別說一條腿了,就是命都有可能沒了。
畢竟要是真的潰爛感染了,就算把腿給鋸了,以現在的條件,也未必能救回孟煩了的命。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王重就起來了。
昨兒個他就提前觀察好了,出了收容站,一路向西,走了沒多遠就到了山腳下,旋即循著小道一路上山,走了大半個小時,便到了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之中。
此時天色已然大亮,王重坐在一顆大樹的樹杈上,手里拿著一塊兒鹵好的牛肉,大口大口的吃著,一邊吃還一邊觀察四周的情形,空間里已經攢了不少新鮮的藥草,都是他沿途采摘到的。
進山采藥,是王重早已計劃好的,而且他進山也不單單只是為了采藥,也是為了觀察周圍的地形。
今兒個還沒過怒江,只是在禪達周邊,早過幾天,王重就要去對岸的南天門了。
雖說戰爭開啟之后,隨著大軍的駐扎,防御工事的修筑,但大致的地形是不會變的,王重現在要做的,就是繪制一幅兩岸的詳細地形圖,為以后會開啟的戰爭提前做好準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