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孟煩了沒有說牢騷話,倒是有些罕見。
“今兒跑了一整天了,要是有事兒就直說,大家都是一個鍋里吃豬肉燉粉條子的,有些事情,不用瞞著。”
“我真沒事兒!您瞧。”說著孟煩了還伸出腿捶了兩下,然后又站起來走了幾步,雖然還有些一瘸一拐,但看他表情神色,還真沒見有什么不適。
在禪達的時候,王重已經幫孟煩了治了一個多月,奈何缺醫少藥,王重只能就近在山上采一些草藥,制成藥膏,給孟煩了敷上。
加上王重獸醫的那瓶磺胺,孟煩了的腿已經好了許多,傷勢基本上都復原了,就是他那腿傷的太久,就算痊愈以后,也很難恢復正常了。
王重點了點頭,道:“用不用我再給你看看?”
“不用,您有空的話還是多去看看李烏拉他們吧,那幾個傷的可比我重。”正如迷龍說的那樣,孟煩了這人就是太聰明,想得太多,所以才導致聰明反被聰明誤。
不過他這人還是不錯的。
王重道:“不用,子彈已經取出來了,現在咱們這兒又沒那條件,能不能扛過去,就看他們自己的運氣了。”
醫術也是有上限的,別人王重不知道,但他自己,醫術早已到了七級,但卻仍舊不能生死人,肉白骨,對于癌癥、艾滋病這種絕癥,也同樣是束手無策。
聽到王重這話,孟煩了的心情不由得有些沉重,若是別人也就罷了,可那是李烏拉,大名李連勝,是跟著他們在一個鍋里吃過豬肉白菜燉粉條子的。
原著中,正是李烏拉被日軍當成活靶子,把子彈一發一發的打在他身上,就是不給他個痛快,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李烏拉,激發了炮灰們心中的血性和獸性,跟著龍文章殺了那幾個鬼子,連一向被當做孩子的豆餅,都用槍帶死死勒住一個鬼子的脖子,才讓不辣宰了那個日軍。
“你說虞嘯卿真的死了嗎?”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孟煩了忽然問了這么一句。
“死了又如何?沒死又如何,左右現在我們是敗了,而且還是大敗,虞嘯卿就算沒死,這會兒也不知逃到哪里去了,說不定人現在都已經回到禪達了。”
王重的話,說的孟煩了無言以對,他心中是憤慨的,是不甘的,縱使早就知道了這樣的結果,可當初在收容站的時候,他還是被虞嘯卿的那一番豪言壯語給說動了。
可現在呢?他到了緬甸,只穿著一條褲衩子,帶著一個嘔吐袋到了緬甸,虞嘯卿卻沒了蹤影。
看著煩啦那逐漸復雜的表情,王重沒再說什么,走到另一邊,視察營地的情況去了。
翌日一早,天還沒亮,王重就醒了,稍微活動了一番,就讓人把所有人都叫起來,開始朝著機場進發。
越是靠近機場,人就越多,王重將指揮權交給了龍文章,讓龍文章代替阿譯,管理這群潰兵們,而他則當起了斥候,獨自一人走在隊伍前方,探查著沿途的動靜。
眼瞅著快到中午了,還真被王重發現了一伙鬼子的蹤跡,人數也不多,就三十多個,不到一個小隊,武器也只有兩挺輕機槍。
王重沒有獨自一人面對全副武裝的三十多個鬼子的打算,立即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龍文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