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道:“我加了點,損了他幾句,他娘的還敢嫌棄我們,要不是我們,他早被小鬼子吃了。”
話音剛落,王重便立即調轉槍頭,再度對準對面的英國紳士們,高聲道:“還有,現在是我們打退了日軍,是我們救了你們,你們這些英國紳士就是這樣對待你們的救命恩人的?”
“他媽的,連我們這樣的都能把日軍打退,你們這些所謂的英國紳士,難道都是吃屎長大的?”
王重幾句話,就把這些個英國老紳士的臉嗆的通紅,尤其是他身后的那些英國士兵們,一個個臊的不行,尤其是看到宛若烏合之眾的炮灰們,心中不免生出羞愧感來。
王重一番強勢的怒噴,非但沒有惹怒這群英國老紳士,反而讓他們的態度好了不少。
陣地邊上的孟煩了聽著王重的話,眼睛瞪得老大,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震驚。
“大哥,你這樣罵這些英國人會出事的!”雖然心里覺得痛快,想著要是換了自己,肯定也這么罵,可痛快過后,孟煩了不免想起他們此行的目的,不由得有些擔心,于是便小聲提醒道。
“你懂個屁!”王重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
一個多小時后,機場內的英軍廢舊倉庫中,寂靜的黑夜被一點燭光打破。
燭光將獸醫那有些佝僂的身形拉出去拉長,孟煩了趴在床上,手里把玩著獸醫給的蠟燭,好奇的問道:“死啦死啦和王老板還在跟英國佬談判?”
獸醫站在地上,仰頭看著孟煩了:“差不多快談完了。”
“王老板要的那些東西,那英國老潑皮都肯給?”孟煩了驚訝的都快起來了,滿臉的不敢相信。
“王老板說了,剛才英國老潑皮已經沖咱們投降了,現在這個機場已經是我們的了,我們之所以沒有動手,是看在大家是盟軍的份上,要是英國老潑皮敢不給,我們就直接動手搶。”
“把那個英國老潑皮給氣的,臉都青了。”獸醫說著說著,自己就笑了。
“他敢跟英國老潑皮這么橫?”饒是在陣地前親耳聽到了王重損英國老潑皮的那些話,可孟煩了還是不敢想象,王重在面對這些英國佬的時候,敢這么強勢。
“王老板說了,面子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回來的。”
“那個英國老潑皮就沒生氣?”
“臉都青了,怎可能沒生氣。”獸醫道:“當時王老板直接就把手槍拍在桌子上,問那個英國老潑皮:你不想給我們物資,難道是勾結了日本人,準備把我們當成投名狀,送給日本人。”
“那家伙!當時給我嚇得,差點沒把死啦死啦的傷口給捅穿了。”
“不對啊!”孟煩了頓時反應過來:“王老板跟英國佬談判,說的應該是英語,你個死老東西怎么聽得懂?”
“說個鬼的英語,王老板說的就是我們中國話,讓人家英國翻譯自己給英國老潑皮翻譯的。”
“這也行?”孟煩了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
獸醫道:“王老板說了,我們是中國人,現在代表室川軍團,在談判桌上,就該說中國話。”
“還是咱們王老板厲害。”震驚之余,孟煩了也只能這么感慨一句。
“以前我們在面對這些英國盟友,美國盟友的時候,哪次不是把人家當座上賓供著,處處賠小心,我還是第一次見著王老板這樣的,關鍵是那英國老潑皮還沒跟他翻臉。”
“翻臉?”獸醫道:“翻個鬼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