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王重一路走在距離大部隊兩三里左右的區域,探查左近的敵情,以免再度出現上次日軍伏擊的情況。
好在距離怒江越來越近,日軍也越來越少,倒是趕路的難民漸漸多了起來,這些原本生活在兩國邊境的邊民,隨著日軍的到來,也不得不往國內遷徙避禍,免得遭受日軍涂炭。
“過路君子,誰能幫我葬了我公公。”
“過路君子,誰能幫我葬了我公公。”
“······”
這些從逃往中國境內的邊民之中,并不缺乏女人,可像這樣帶著一個三四歲模樣的小娃娃,站在一具尸體旁,這樣喊著的年輕女人,卻只有一個。
王重眉頭微蹙,湊了上去。
“過路君子,誰能幫我臟了我公公。”上官戒慈目視著朝她們母子走來的王重,眼中帶著警惕,又帶著期盼。
在這荒郊野外,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實在是無法將公公安葬。
王重看了看上官戒慈,又看了看被她牽在手中,有些怕生的雷寶兒,蹲下身子,掀開蓋在尸體上的白布,檢查了一下上官戒慈公公的尸體。
“這位軍爺,可否幫我葬了我公公?”上官戒慈低頭看向蹲在尸體旁的王重。
“節哀順變!”王重起身道了句。
上官戒慈看著王重那雙澄澈透明,不含一絲雜質的眸子,心中的戒備漸漸斂去。
“軍爺可否幫我葬了我公公?”上官戒慈再度問道。
王重還是沒接話,瞥了一眼上官戒慈旁邊的皮箱,還有手邊的小男孩,道:“不好意思,我還有要緊軍務在身,沒時間幫你。”
聽聞此言,上官戒慈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幾分失落。
“過路君子,可否幫我葬了我公公。”上官戒慈雖有幾分失落,但眼神瞬間又恢復了堅定。
王重接下背包,取出兩盒罐頭,一包餅干,遞給二人:“先吃點東西,才有力氣。”
“謝謝!”上官戒慈眉頭微蹙,疑惑的看向王重,可等她再度看到那雙澄澈透明,好似不含半分雜質的眼睛時,原本微蹙的眉頭漸漸松開,低頭看了一眼正死死盯著王重手中罐頭咽口水的兒子,終究還是伸出了手。
“大人能餓著,小孩子可不能餓著。”
王重笑著道:“我們后頭還有差不多一個團馬上就要到了,到時你向他們求救,他們會幫你的。”
看著上官戒慈眼中再度升起的希望,王重沒有多逗留,提著槍起身離開。
如今他就是整支隊伍的眼睛,必須得把精力都用在刀刃上。
如果倒在地上的上官戒慈的公公還沒死的話,他或許會稍作停留,為其診治一番,可如今人都死了,上官戒慈要的是將其入土為安。
而這個過程,必然是要花費不少時間的,而且王重也懶得去破壞這女人跟迷龍之間的姻緣。
迷龍這人雖然瞧著有些混不吝,嘴巴也毒,可卻不是什么壞人,相反,在王重眼中,迷龍是炮灰團中最優秀的幾人之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