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岸的炮火支援下,我們發動夜襲,擊潰了鬼子至少兩個中隊。”
“那然后嘞?怎么不見你們回來?”
“當時日軍主力部隊就在后邊,而且我們要是那個時候渡江的話,沒有辦法把戰果擴充到最大。”
“只有我們把小鬼子的主力部隊拖在西岸,讓他們暫時騰不出手來攻打禪達,我們才有機會保住禪達!”
“不然的話,要是鬼子的所有部隊全部壓上,火力覆蓋之下,江防能否守得住,還是個問題。”
二人一路走一路聊著,多是小醉在問,王重在回答。
“不辣哥!”
“你不是一向跟王老爺形影不離嗎?怎么他自己走了,沒帶你?”川軍團三營的臨時駐地內,孟煩了一瘸一拐的走到門口,手里拿著根竹枝,一小節一小節的扭斷了,往屋檐底下的坐著的不辣身上扔。
“王老爺是去找她妹妹了,又不是找小鬼子拼命,我跟去搞什么!”不辣沒好氣的隨手打掉兩截竹枝:“狗日的煩啦,你要再扔,小心老子跟你翻臉。”
“喲!不辣哥這是要雄起了呀!”孟煩了還是那副欠揍的模樣。
“莫理他!”旁邊的要麻拉住了不辣,指著自己的腦袋小聲對不辣道:“這家伙瘋了,這里出問題了。”
“你腦子才有問題呢!”
“你們兩個腦子都有問題。”
煩啦不干了,一把就將竹枝連同掐斷的小截直接一股腦的往兩人身上扔,然后轉身就要跑。
可只剩下一條好腿的他,怎么可能跑得過兩條腿完好無缺的要麻和不辣,沒跑出幾下就被來那個人一左一右給捉住了,直接將其手臂反扣,死死扣住。
“王八蓋子的,我看你狗日的是真閑出病來了!”
其實兩人根本沒怎么用力,但鎖手反扣這一招,中過的都知道,只要被制住了,對方都不用怎么用力,都能讓你疼的哭爹喊娘。
“兩位大爺,我錯了我錯了!”
“賤骨頭!”要麻啐了一聲,松開了煩啦的手。
“你們干啥子呢!”
“煩啦是傷員!”
“你們怎么能這么對他!”
獸醫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
“要弄就要把他嘴塞起,最好再找點針線過來,給縫起來。”
“老不死的,有你什么事兒!”煩啦不干了,獸醫說的還真有點嚇人。
“獸醫,你囊個回來了?你不是去照顧那些傷員了嗎?”不辣看著獸醫好奇的問。
獸醫道:“我都這么一把年紀了,身子骨可比不得你們年輕人,哪里經得住天天熬!我也是要休息的嘛!”
“傷員兄弟們都怎么樣了?”要麻關切的問道。
“還行,那些個重傷員傷勢目前都沒有繼續惡化了,但能不能挺過來,那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運氣咯。”
說起傷員,獸醫也收起了開玩笑的姿態,神色嚴肅的同幾人說。
“李烏拉呢?”
“他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已經能夠下地了,再過幾天,應該就能回來了。”
李烏拉就是李連勝,除了迷龍之外,整個川軍團里唯一的東北人,自打在那個河谷被王重救下之后,就一直在養傷,從河谷到英軍機場,再到南天門,一路奔波,原本現在差不多能夠恢復五六分的傷勢,也因為一路的顛簸給折騰的傷口一直沒能徹底恢復。
“這家伙的命可真大,這都能挺過來。”要說這里頭感觸最深的,除了要麻也沒別人了,當初他可是跟著李連勝一起被小鬼子用機槍堵在那個口袋型的河谷里的。
“對嘞,死啦死啦呢?”獸醫問起了龍文章。
“在屋里睡覺呢!”孟煩了沒好氣的道:“這家伙一進收容站倒頭就睡了下去,跟個死豬一樣,怎么叫都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