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野戰醫院,以后咱們見面的次數就更多了,咱們也能一塊兒為抗戰事業出力。”
“當然,要是你不愿意的話,就當我沒說過這話!”
“不!”王重話音剛落,小醉就立馬激動的道:“我愿意。”
“我就是擔心,我笨手笨腳的,要是真進了野戰醫院,工作上出了錯,連累傷兵不說,還可能會連累哥你······”小醉有些忐忑的道。
王重笑著抬手又揉了揉她的腦袋道:“我也就是說說,這事兒還未必能成呢,畢竟你哥也就是個地方部隊的小營長,沒關系沒背景,想往野戰醫院塞人可沒那么容易。”
“哥,你在緬甸立了這么多功,這次上面肯定會嘉獎你的,說不定等再過幾天,你就不是營長,成團長了呢!”
“只怕沒那么容易。”
“嗯?”小醉疑惑的看向王重:“什么沒那么容易?”
“沒什么!”
晚上,王重拉著依依不舍的迷龍,回到了作為三營臨時駐地的老收容站。
“剛才虞嘯卿派人過來,說是請你過去一趟,有事問你。”
王重剛進收容站,不辣和要麻蛇屁股幾人就湊了上來。
“有事兒問我?什么事兒還得請我過去?”王重疑惑的喃喃自語著。
幾人搖頭,不辣道:“不曉得,不過阿譯長官和死啦死啦已經過去了。”
“他們什么時候去的?”
“幾個小時前吧!當時天還沒黑呢。”
王重點了點頭,道:“想必也不是什么要緊事,不然的話,早就去禪達城里尋我了。”
王重也沒理會,尋了個角落,鋪好稻草,盤膝而坐,徑直進入深層的冥想之中。
在副本世界幾百年的時間,王重體內的真氣早已無比精純和雄渾,已然無需王重刻意去練功,行走坐臥之際,體內真氣便自發運轉。
而打坐冥想,只是讓曹臨的精神放空,靈臺清明,進入到更深層次的睡眠之中。
“迷龍,找到你老婆孩子沒?”王重一走,眾人的注意力便都匯聚到了迷龍身上。
“那必須的啊!”
“喲!竟然沒跑?”
“不可能!”
“人家肯定以為他死在南天門上,早就改嫁了,成了被人的老婆孩子咯。”
炮灰們你一言我一語,不約而同的對迷龍展開冷嘲熱諷。
要是換了平時,迷龍不是毫不客氣的回懟,就是大巴掌招呼,可今天的他卻一改往日的作風,絲毫沒將眾人的冷嘲熱諷放在心上。
直到所有人都看著他,迷龍才一甩手驕傲的道:“一群王八犢子,老子現在可是有媳婦的人,懶得跟你們一般見識,羨慕死你們!”
說著便徑直走到角落里盤膝而坐的王重邊上,扒拉了幾下稻草,拍了拍,隨即便一臉笑容的躺了上去。
“王八蓋子的他婆娘不會真帶到他那個便宜兒子,住到王老板屋里頭吧?”
“肯定的啦!”蛇屁股晃晃悠悠的走進屋里:“不然他怎么這么晚跟著王老板一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