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邊的迷龍倒是仍舊還是那副對什么都滿不在乎的模樣。
“這有什么!”
“他把司令最近迷戀的的那個姓杜戲子都給睡了,把人家睡服了,人家在司令耳朵根子旁邊給他吹吹枕頭風,這些武器不就到手了嗎!”
“真滴假滴?”不辣一臉八卦的看著王重,顯然對這個瓜很感興趣。
王重白了二人一眼,道:“我跟杜大家之間清清白白,可沒你們說的那種關系。”
“對啊,王老板每次去找那個梅大家,我都在外頭等到的,他們之間不可能有事撒!”
“你在外邊,怎么知道他們兩個人在里頭干什么?”迷龍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不辣被懟的一愣,旋即狐疑的看向王重,顯然是已經相信了迷龍,懷疑起了王重跟他自己。
王重也懶得解釋,他們喜歡說,便由得他們說去。
轉眼幾人便到了禪達。
車隊的到了,第一時間就引起了虞師崗哨的注意。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
官道上設卡的是主力部隊的人,虞嘯卿的麾下,如今日寇大軍壓境,江防已經進入高度緊張的狀態,面對突然冒出來的全副武裝的運輸車隊,沒有接到上級通知的他們,自然只能攔住他們,不許他們靠近禪達。
“瞎了你的狗眼,認不到這是我們營座嗎?”近些時日,不辣的脾氣眼瞅著漲了起來,王重還沒開口呢,他就迫不及待的把腦袋從窗口探出去,對著攔路的中尉破口大罵。
“還不趕緊把路讓開!”
中尉瞧了一眼不辣的肩章,并未將其放在眼中:“不好意思,如今日寇壓境,禪達境內全面戒備,沒有接到上級的命令之前,不許隨意進出。”
王重拉上手剎,打開車門,大步走到那中尉跟前,點頭道:“不錯,強將手下無弱兵,虞嘯卿的手下,果然有他幾分硬氣。”
“長官是?”中尉掃了一眼王重肩上的肩章,立馬立正敬了個軍禮,然后才問。
“原川軍團三營副營長王重,現在的川軍團副團長,這是委任狀和軍區的凋零,看仔細咯!”
王重從背后取出一個文件袋,打開之后,將里頭的兩份文件取出來,遞給面前的中尉。
中尉接過文件的第一眼,便是先看文件后邊的簽字和蓋章。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面前的中尉便恭恭敬敬的把文件還給王重,然后又端端正正的敬了個軍禮。
只因那兩份文件上,都蓋著云南戰區戰備司令部的大印和簽字。
中尉立即吩咐手下的士兵讓開道路,王重回到車上,帶著車隊徑直開向禪達。
待王重走后,中尉立即電訊虞嘯卿,告知其這突如其來的消息。
虞師指揮部里,作為虞師副師長,兼督導以及虞嘯卿背后的虞父代言人的唐基面色凝重,急匆匆的出現在虞嘯卿的指揮部里。
虞嘯卿正領著張立憲等人圍在沙盤附近推演。
唐基神色嚴肅,先是屏退了張立憲等人,等指揮部里只剩下他跟虞嘯卿之后,才開口道:“不好了,你父親那邊傳來消息,那個叫王重的小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去春城,還搭上了云南戰區總司令的線。”
“戰區指揮部那邊跟印度的英軍聯系上了,確認了他們在緬甸境內的功勞,不但嘉獎了他們,還下了命令,讓那個叫王重的和那個什么龍文章,重組川軍團,協助你鎮守怒江,抵御日寇入侵。”
“這事兒鬧到戰區司令那兒去了?”虞嘯卿有些意外,但卻又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有功就賞,有過就該罰,這才是軍隊立身的根本,要是立了功卻得不到獎賞,那還有誰愿意去打仗,愿意去跟鬼子拼命。
民族大義這東西固然大多數人都有,可若是搭上自己的性命,為的卻是別人的升官發財,大多數人也并不愿意。
八路軍窮困,可想加入八路軍的卻是絡繹不絕,前赴后繼,可國軍呢?連征兵都得靠抓壯丁。
唐基看著一臉淡然的虞嘯卿,有些激動的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我擔心什么?”虞嘯卿道:“這是戰區司令部的決定,我擔心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