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鬼子這么多年還是這三板斧,怎么我們還是打不過他們嘞?”一個新兵對孟煩了發出了靈魂拷問。
“誰說我們打不過!”孟煩了立馬毫不客氣的回懟道:“你們難道忘了,我們川軍團是怎么從緬甸殺回禪達的了?”
“小鬼子的三板斧雖然厲害,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為啥子小鬼子的三板斧那么厲害?”又一個新兵發出疑問。
旁白的不辣插了一句:“因為他們的羅圈腿走得穩嘛!”
這話一出,頓時引得眾人紛紛哈哈笑了起來。
笑過之后,孟煩了故作不耐煩的對著不辣就是一句:“是小太爺說還是你說?”
“你講!你講嘛!”
旁邊的要嘛撞了不辣一下,好奇的問道:“你個龜兒子,啥時候還會開這種玩笑咯?”
不辣笑著低聲回了一句:“跟王老板學的嘛!王老板講了:打仗要嚴肅,但也不能一直那么嚴肅了,要適當的活躍活躍氛圍,讓兄弟們放松哈子,這叫鼓動軍心。”
“哦豁,你個龜兒跟以前還真的不同了喲!”要嘛有些意外,這些日子,他們一直都待在一塊兒,可自打死黨跟著王重去了一趟省城回來之后,身上竟然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變化。
“龜兒子的,你們到省城都搞莫子了喲?”要嘛既好奇又不解的問。
不辣壓低了聲音說:“還能搞莫子?天天跟到王老板大魚大肉,跟到王老板,撩撥那個姓杜的戲子。”
“戲子?”
要麻頓時就來了興趣:“昨晚上咋沒聽你說這事兒?”
“你又沒問我!”不辣一臉理所當然的道。
“趕緊跟我說說!”要麻往不辣這邊湊了湊!
“說啥說,打著仗呢,待會兒鬼子就上來了!想聽,等打退了鬼子我再跟你說!”
要麻雖然心里酥癢難耐,可也知道什么才是正事,眼下最要緊的,是打退小鬼子的進攻,其他的,以后有的是時間。
不過他倆沒繼續說,卻堵不住話癆孟煩了的嘴。
“你們可別看小鬼子平時打仗的時候就兩板斧,炮兵轟完步兵沖,步兵沖完炮兵轟,可要是到了后方戰場,小鬼子可精著呢!”
“我們在緬甸的時候,那些小鬼子往往三五成群,貓在樹上,躲在反坡后邊,用枝葉遮住身體和槍,以鳥鳴猿啼為暗號,要是來人沒有接住他們街頭的暗號,鬼子埋伏的機槍手就會人毫不猶豫的對著來人扣動扳機。”
“鬼子的野雞脖子你們見過沒?”
“跟崔勇那家伙使得馬克沁一樣的重機槍,那家伙,往路兩邊的高地這么一架,同時掃射,別說幾十號人,就是你有幾百上千人,也擋不住。”
“你只能看著前面的人,跟割麥子一樣,一茬接著一茬的倒下······”
過了約莫七八分鐘,日軍的炮擊頻率不似剛開始那般高的,,龍文章透過望遠鏡,已然看到了江面上乘坐筏子渡江的日軍,距離主力部隊所在的江邊,只剩下十多米的距離。
“傳令兵!”
“三米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