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重機槍這些步兵武器就不說了,只火炮這一項,國軍這邊就遠遠比不上日軍。
日軍每次進攻和撤退之前,都能用炮火把整個國軍的防御陣地都給洗上一遍,只這份豪氣,就不是國軍能比的。
尤其是日軍炮火的配置,更是遠超國軍,這也是為何如今國軍只能退居怒江東岸,占據地利優勢,將日軍擋在對岸的緣故。
而且天空上還時不時就會有日軍的飛機會過來騷擾,往陣地上扔上幾顆炸彈。
“要不要找幾個人陪你一塊兒去?”龍文章嘗試問道。
王重搖頭道:“還是算了,我自己一個人,目標小,更容易隱蔽,就算是遇上了鬼子,我也能第一時間跑掉,要是帶上幾個人,反而拖累我。”
龍文章點了點頭,道:“那你多準備點干糧,子彈也多帶點。”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你把這邊顧好就行了!”王重道:“順便把那些新兵操練操練,也讓他們見見血,免得等將來真跟鬼子硬碰硬的干起來,見著血就尿了。”
跟龍文章交代完,王重就開始準備了,直到下午,江面上的濃霧才漸漸散去,對面的南天門也逐漸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底下的日軍窩在崖底內凹的崖洞里,子彈打不中,手榴彈都炸不到,加上龍文章有意留著他們,便讓十來個鬼子僥幸逃得一命。
傍晚,眼瞅著日軍沒有再度進攻的打算,王重跟龍文章說了一聲,就離開了祭旗坡。
并沒有急著渡江,王重先回了一趟禪達,先去臨時的‘野戰醫院’看了眼一眼,接了小醉一塊兒回家。
上官戒慈早已做好了晚飯,如今正值夏日,也是雨季,山中的樅菌,在雨后都猶如春筍一般紛紛呢破土而出,如今禪達城里,已經有不少賣菌子的農人了。
上官戒慈買了一些,用豬油炒了,又炒了幾個雞蛋,兩盤蔬菜,眼瞅著王重回來了,又到院里的瓜架底下摘了幾根黃瓜,洗好了拍碎之后,混上豬油、醬油、鹽還有麻油,辣椒,做了道涼拌黃瓜。
王重鉆進庫房,沒多久就取出一壇子王重自己釀的藥酒,小醉見狀,當即起身,取出幾個酒碗,擺在三人跟前。
糧食精貴,酒這東西,在這年月可不多見,喝得起的人也不多。
曹臨這酒用的是各種藥材加上禪達本地盛產的漿果釀制而成,帶著一種獨特的清香之氣。
“來,嘗嘗我親手釀的這酒!”王重主動給二人一人倒了小半碗。
上官戒慈沒有第一時間喝,而是端起酒碗,拿到鼻前聞了聞,酒香撲鼻,卻不似燒酒那般嗆鼻,還帶著某種復合型的香氣。
“這酒是我用山間百草加上諸國野果釀制而成,長期試煉飲用的話,有補中益氣,強筋健骨之效。”
小醉是看著曹臨釀的這酒,也是看著曹臨把酒放進地窖里的。
“好香啊!”小醉如今還在啟蒙,一本千字文不過將將背下來,字寫的還有些歪歪扭扭,自然不會什么漂亮的吹捧之詞。
倒是上官戒慈,張口就是甘香清冽,定是好酒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