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炮啦!”
“避炮!”
在祭旗坡呆了大半年的將士們,早已不用龍文章提醒,便自發的竄入戰壕內的避炮坑中,不過片刻,戰壕里就看不到一個人影,無數炮彈猶如雨點般落下,震得土石翻飛,大地震顫不休。
沒多久,炮聲落下,江邊再度出現大批日軍,借著皮筏、舢板渡過怒江,直抵東岸,再度對著虞嘯卿的陣地發起進攻,可惜不到十分鐘,在江邊留下了幾十上百具尸體之后,又灰溜溜的坐著皮筏舢板匆忙逃竄。
主力陣地上的重機槍,火炮,同樣猶如雨點一樣朝著江面傾瀉而去,震耳欲聾的槍炮聲中,還夾雜著不少日軍的慘叫聲,痛呼聲。
“王八蓋子的,這群小鬼子是傻了不?明知打不過,還要跑過來挨打?”不辣疑惑的看著再度被打退的日軍,疑惑的道。
“要是不哈,能喊鬼子嗎?”旁白的要麻補上一句,一個湖南佬,一個四川佬,二人就跟被繩子綁到一樣,基本上跑到哪里都到一起。
如今不辣是正兒八經的中尉連長,要麻是他的副連長,準尉軍銜,也是如今川軍團里頭,唯三的四川人。
剩下兩個,就是董劍和董刀兩兄弟。
董劍憨厚老實,但槍法不錯,董刀冷峻少言,身手在團內除了王重之外,是數一數二的,就連橫行霸道的東北佬迷龍,都不敢說單挑的情況下,能夠穩勝這家伙。
“這都看不出來,這明顯是鬼子的試探!”二人話音剛落,不等其他人發言,不遠處拿著望遠鏡趴在戰壕邊緣,觀察著對面南天門上情況的龍文章,便開口了。
說話間,只見龍文章抬手指向對岸南天門道:“瞧見沒,大型機械都出動了,竹內聯山這老東西,是知道一時半會兒拿不下咱們,開始修筑防御工事,防止咱們反撲了。”
順著龍文章的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幾輛大型的挖掘機和推土機正在施工作業,開山挖石,顯然是要修筑防御工事。
“狗日的小鬼子,修個工事都要用挖機!”康丫有些眼紅,雖然如今他已經混上了車開,但跟小鬼子一比,他手里那輛幾乎都快要淘汰返廠重修的貨車,根本就拿不出手。
“小鬼子還有這種好東西?要是我們也有這個,當初挖戰壕的時候,就不用浪費那么多時間咯。”眾人雖然沒有龍文章的望遠鏡,但依稀還是能夠看到對岸正在作業的挖機。
“小鬼子難道還想常駐南天門不成?”
南天門之所以被稱作南天門,是因為南天門才是西南的門戶,而怒江,只是門戶后的一條大江而已,南天門以及周邊的大片區域,仍舊是我國國土,只是在日軍強大的炮火之下,不得已才放棄的而已。
“傳令兵!”
“三米之內!”
龍文章舉著望遠鏡,一邊觀察著對岸山上日軍的動靜,一邊喊起了孟煩來。
“這兒呢!”一堆灰頭土臉的士兵之中,孟煩了舉起手,拖著那條斷腿,一瘸一拐的走到龍文章近前。
“去,把克虜伯叫過來!”
“是!”
孟煩了也沒多想,當即轉身去找克虜伯了。
不多時,一身肥肉,胖乎乎的克虜伯就來到龍文章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