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炮彈襲擊到開炮反擊,之間用時總共不超過一分鐘,這代表著日軍的火炮,早就瞄準了他們,要不是龍文章剛好叫克虜伯打了對面兩炮,只怕眾人就真被鬼子偷襲了。
半個小時后,一輛軍用吉普帶著憤怒的咆哮聲來到了祭旗坡的陣地邊緣,還抱著他那個手風琴的何書光一臉憤怒的跳下車。
“剛才是誰開的炮?”何書光不敢去找龍文章和王重的麻煩,就只能把怒火宣泄到川軍團的士兵們身上,聲嘶力竭的質問著周遭的川軍團將士們。
可根本就沒人搭理他,有個膽大的,甚至直接給何書光送上了一個白眼。
何書光瞬間就怒了,當即便一把抓住那士兵,正欲動手,周遭立時響起一排抬槍之聲,幾十條槍就已經同時指向了他。
“喲喲喲···”
“這不是咱們虞師座的親信,何書光何長官嗎?”王重帶著突擊隊的戰士們走到何書光近前,一臉玩味的道:“何長官不在陣地上駐防,跑我們這小廟來干什么?難道是虞師座有什么重要軍情要傳達?”
何書光見王重過來了,心里的怒氣雖然沒消多少,但也知道輕重,真說起來,他就是個上尉連長而已,級別也就跟調到突擊隊之前的不辣相當,而王重卻是少校副團長。
“還是說何長官是來感謝我們兄弟救命之恩的?”
“哼!”何書光冷聲一聲。
“我怎么聽人說,剛才有個戴眼鏡的,光著膀子號召著所有兄弟都跟他一塊兒跟對面的鬼子進行罵戰,只差一點點,就被鬼子的炮彈給扎成碎尸了?”
聽著王重冷嘲熱諷的話,何書光再也沒臉待下去了,轉身上車就走了。
目送著何書光離去的背影,王重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神情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都給老子聽好了!我們四川軍團,兄弟們都是川軍團的兄弟,咱們川軍團現在是獨立團,不受虞嘯卿節制,以后要是再有虞師的人過來耀武揚威,直接給老子轟出去。”
“聽清楚了沒?”
“聽清楚了!”
而此時的龍文章,正在前邊戰壕里,給周遭的長勢們講故事。
他講的是他小時候的一個故事,那時候他人長得瘦小,經常挨人欺負,常常挨打,每天看著別人的臉色,貪圖著一時的安逸。
可后來他懂得了先下手為強,從此讓欺負他的人等著看他的臉色。
可聽到這故事的人,大多都只把他當成了一個故事,只有少數的那么幾個,聽出了龍文章給他們說這個故事的真正用意。
如今的他們,就是又瘦又小的龍文章,可對岸的鬼子,就是那個欺負龍文章的大個子。
以前都是他們看鬼子的眼色行事,鬼子打過來了,他們被動防御,鬼子被打退了,他們便歡呼雀躍,慶賀又一次的‘勝利’,慶賀他們又活了下來。
可現在,他們已經可以主動發起進攻,挑起戰火了。
鬼子的炮火,就像是那大漢發出的無能狂怒。
······
第二天,好幾卡車的糧食就送到了祭旗坡陣地,這些都是迷龍用幾年下來的新米,跟那些個屯了不少糧食的大戶們換來的陳米,雖然陳米不是新米香甜,營養價值也流矢了許多,但對于這些當兵的來說,營養價值什么都是虛的,能夠填飽肚子才是真的。
管他什么陳米新米,只要能夠填飽肚子,不用去吃樹根樹葉,這日子就是好日子。
而且用新米換陳米,比例可是一比一點五。
這些陳米也不是那種放了四五年的,最多的也就是放了三年而已,有些則是去年的。
龍文章兩眼放光,就跟看著什么稀世珍寶一樣看著面前已經堆出來一座小山的糧食,心情是格外的好。
“哥,以后你就是我親哥!”龍文章就差沒撲上去抱著王重一頓狂啃了。
“行了,別惡心我!”王重白了他一眼,悄悄拉開了跟龍文章的距離。
讓不辣帶著突擊隊的戰事們繼續訓練,王重則搭著返程的火車,來到了禪達。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