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龍被看的渾身都不自在,最后實在受不了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好吧,我承認,我說謊了,我就是想老婆孩子了,找個理由出來看他們。”
“早這樣不就好了!”
“說什么謊。”
王重終于開口:“你要知道,你一旦說了一個謊話,往往就需要再用無數個謊話來掩飾它。”
“你是聰明人,比孟煩了那種小聰明要聰明的多的聰明人,有些事情,不需要做。”
迷龍愣愣的看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錯身從他身邊走過去,徑直進了雜貨鋪的王重,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么了。
王重把買好的東西交給上官戒慈,讓她和迷龍兩口子關門的時候幫著帶回去,就徑直奔著臨時的‘野戰醫院’去了。
醫院里,小醉還是一身的白大褂,戴著護士帽。
王重同樣披上了白大褂,一邊給僅剩的幾個還沒養好的重傷員檢查,免得出現發膿潰爛的情況,一邊給小醉講述原理和對應的處理方法。
中醫博大精深,學習起來,沒個幾十年的功夫,沒有豐富的行醫經驗,都難有太高的成就。
反倒是西醫,上手容易,學起來也快,如今小醉已經完全是一位能夠自己獨當一面的護士了。
結束復查,王重褪下白大褂,用溫水肥皂洗手,換好衣服,跟同樣換上了一身常服的小醉,一起出了‘野戰醫院’,朝著家里而去。
“再過一陣子,我就要帶突擊隊上對岸執行任務去了,家里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去找獸醫,要是實在解決不了的,就去找龍文章。”
“哥,怎么好端端又要去對岸?”小醉點了點頭,好奇的問。
王重道:“日寇亡我之心不死,如今局面雖然已經進入膠著對峙的情況,但終有一日,我們要打過怒江,拿回南天門,把鬼子徹底趕出我們國家的。”
“所以一定要做到知己知彼。”
王重的突擊小隊已經訓練了一個月了,雖然訓練的方式比不上后世那些特種兵的訓練,但對于普通的戰士來說,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那你一切小心,要是遇到的鬼子太多,能跑就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小醉關心的看著王重,她最擔心的不是能不能把鬼子趕走,而是王重的安危。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小醉早就把王重當做了自己的親哥哥一樣看待。
“放心吧,情況不對我就跑,絕對不會逞強的。”
“對了,你最近怎么樣了,還有你的啟蒙,學到哪兒了?”
“剛學完千字文,現在和寶兒跟著上官姐姐學三字經呢。”
王重道:“也不要單純的學這些,這種學習的速度太慢,我剛才買了幾本小說,讓迷龍跟他媳婦帶回去了,到時候你讓他媳婦拿給你,每天看一會兒,遇上不認識的字,再找迷龍媳婦問。”
“我知道了哥!”
二人一路說著笑著回到了小院,上官借此早就提前回來準備晚飯了,二人到家的時候,飯就煮的差不多了,菜也切好了,只是還沒炒,見二人回來了,上官戒慈當即就開始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