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中間的差距,只是少了一場至尊戰,不過這也無事,雖然少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歷練,但葉凡也多出了三百年的修煉,這么長的時間,也足以彌補一場至尊戰了。
很快,這尊準帝也知道了此事,不管他怎么避,煉神壺都好像在終點等著他
避無可避,準帝只能全力以赴,他手持戰戈,一身法力被催動到極致,戰戈錚錚而鳴,劃破天宇。
恐怖的大碰撞發生了,對撞的余波逸散出的力量砸碎了無數星辰,就連光明古星也沒有逃過,被波及,大地被撕裂,無數光明族族人哀嚎蒸發。
光明族的三位老大圣身體巨震,身軀被砸碎,殘肢亂飛,他們被強大的力量撕裂了,但好在準帝法則被煉神壺擋住,所以他們得以重組,但經此一遭,本就壽命無多的他們很快就會迎來寂滅。
另一邊,那尊準帝也不好受,他半邊身子炸裂,手中的戰戈破碎,如今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棍子拿在手里。
天空被染紅,因為距離光明古星太近,所以他的鮮血也砸落下來,無窮殺機覆蓋古星,無數山川被夷為平地,大海被砸出海嘯,海中生靈死傷無數。
準帝拖著殘軀,牙關緊咬,眼神森寒的看著三位大圣和后面損失慘重的圣級強者,他想沖下去殺光這些人,但他又怕,怕這些人還能再催動一次剛才那樣的攻擊。
終于,那尊準帝還是選擇了放棄,敵人手里有劍,他不能用自己的命去賭他們還有沒有力氣再揮出一劍。
宇宙深處,凰巢內,不死天后聽著手下不斷傳來的捷報,心情大好,可馬上,她就微微蹙眉,看著星空的一處方向。
過了很久,那尊受傷頗重的準帝才劃破星夜出現,他此刻的樣子很狼狽,破碎的身體雖然重組,但煉神壺的帝道法則還是不可避免的遺留了一些在身體,讓他狀態很差。
他跌跌撞撞的來到凰巢后,就向不死天后請罪。
日月神將皺眉的看著那尊準帝,問道“我記得你負責的是光明族,怎么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狽。”
一位準帝,哪怕只是剛突破不久的準帝一重天,面對沒有古皇兵的光明族,居然打成這個樣子。
不死天后沒有說話,也在等著準帝的解釋,她也想不明白,明明應該最沒有壓力的一路人馬,怎么會失敗。
當聽完準帝的話,不死天后陷入了沉思,揮手讓那尊準帝去療傷后,久久沒有說話。
日月神將見狀,開口說道“可需要我親自去一趟。”
不死天后搖了搖頭道“算了,如今光明族煉神壺在手,就代表了有反抗的能力,血祭古皇兵的威力,你應該也了解,即便是你,也有隕落的風險。”
真把光明族惹毛了血祭古皇兵,日月神將肯定按不住的,只有將成道者才有能力扛住。
而且,更讓不死天后擔心的,是姜離的態度,他在這個時候讓煉神壺回到光明族,不死天后不知道是不是姜離在借此警告她。
她出世也有數十年了,姜離的強大她已經很了解了,這絕對是天皇級的人物,未成道就可手撕一位極境升華的古皇,這樣的壯舉真不比不死天皇持仙鐘偷襲帝尊來的差。
姜離怎么也沒想到,因為自己隨意的一個舉動,居然惹得不死天后忌憚,他要真知道了,只會讓她不用擔心,只要不是肆意的屠戮眾生,誰爭霸宇宙他其實不關心。
他如今就像洪荒里的那些圣人,根本不管那些勢力怎么跳,反正到時候只要自己一句話,誰敢不尊。
接下來的數年,宇宙倒是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不死天后那邊沉寂了下來,在等著姜離后續有沒有什么動作。
這幾年對于姜離來說發生的最大事情,那應該就是葉凡封印了小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