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兇丫頭你想哈,穿開襠褲就一起下河溝摸魚的妹子,介紹給我做女朋友,喊我咋個下手”周一丁苦著臉,“我也是沒得辦法了,走一趟看看算是給我三嬢一個面子。”
周懷山見他一副苦瓜臉,笑著插嘴,“要我說從小認識的才好,知根知底的最好不過了”
周一丁連連搖頭,“問題就是太知根知底了,感覺就像跟我和老幺找對象一樣,以后結了婚,咋個一床睡瞌睡”
“哈哈哈”周懷安聽后捧腹大笑。
“爬喲”周一丁笑著踹了他一腳,“老子跟你說真心話,你還笑我,你這種算啥子朋友哦”
周懷安忍笑道“不笑了等我明天下午回來,再來找你”
“要的”周一丁起身送兄弟倆出去,“三哥,這下安逸了哈,年底就有磚瓦房住了。”
周懷山也很高興,“是啊多虧老幺找到門路,帶我們兄弟幾個一起賺錢”
周一丁笑著攬住周懷安,“等兄弟下山,記得帶攜一把哦”
“放心”周懷安斜叼著香煙,拍著胸脯說道,“袍哥人家,從不拉稀擺帶”
周懷山最討厭他擺出一副二流子的痞樣,嫌棄的撇嘴,“我看就是你們一天到黑說袍哥,隊上那些多嘴婆娘,才把你們幾個的名聲傳的那么難聽的。”
周懷安拍拍他肩膀,“三哥,那些多嘴婆不喜歡我們這號的,就喜歡像你這樣,身強力壯、老實肯干的”
“滾沒大沒小的。”周懷山抬手就給了他一下。
兩人剛轉身,周一丁又叫住了他們,“聽我幺妹說,你家大娘今天來找我老漢,你曉得啥子事么”
周懷安搖頭,“不曉得,可能想給你介紹對象吧”
“可能是”
兄弟倆從周一丁家出來,周懷山回頭看了看他家高高的紅磚圍墻,“大慶叔才是真的有本事的,有工作、單位上有房子,鄉下還有棟磚瓦房。
這么好的條件,嬸子走了十幾年了,他一個人帶一丁兄妹兩個,為啥不重新找一個”
周懷安“我曉得,一丁說嬸子走了有三年的樣子,林場有人給他介紹了一個女的,還在上山跟他們住了半年。剛開始那女的對他和幺妹還好,后來就背著大慶叔和他摳小妹的東西。
大慶叔曉得后就把她趕走了,從那以后,有人介紹他也沒同意。前年隊上還有人把葉小雙介紹給大慶叔,他說兒子都快討老婆了,他以后就不找了。”
周懷山聽后愈發佩服周大慶,“你看隊上王東的后娘,那婆娘連心肝都是黑的。大慶叔為了一丁和小妹寧愿打光棍,沒得幾個人做得到。”
兄弟倆回到家,楊春燕幾個已經把骨碎補收拾出來晾曬好了。
周家父子幾個靠著后院靠圍墻的位置,搭了一個棚子,用竹篾隔了十幾層出來,專門給他們晾曬草藥。
昨天挖回來的肺形草,還有葉下珠都曬干了,趕山鞭和葉下珠干貨有十幾斤,干的肺形草最多一斤。
益母草和雞屎藤還有點潤,留著下次送去。
東西收拾好,大伙兒各自回房休息。
楊春燕和周懷安從茅房回來,把周懷興的事和他說了一遍,“你千萬別聽他的,貪財不會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