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打定了主意,見大家都高高興興的,吃了一個喧軟的包子后,嘆道“沒想到啊,我們也有拿純白面包包子吃的一天。”
周父也覺得這日子過得是越來越有盼頭,“老漢,我們今年撒點冬小麥,明年交了公糧剩下的全部拿來磨白面吃。”
周懷山笑道“老漢,天天吃白面我們恐怕還不習慣呢”
周懷軍“我看你硬是山豬吃不來壩糠”
“二哥,我是山豬,你就是山豬的哥”
周母嗔怪的瞪了兩人一眼,“你們是豬,你老娘老漢成啥子了”
周家康站了起來,“我曉得,爸爸跟三爸是小山豬,奶奶跟爺就是老山豬”
“噗哧”嘴里含著食物的人全都扭頭向外,“哈哈哈”沒食物的全都趴在桌上笑得喘不過氣來。
周懷軍忍笑出去拍了他背心一下,“你個瓜娃子,以后不準這樣說了,曉得不”
周家康撅嘴,委屈的看著他,“是你說三爸山豬”
“還說”周懷軍瞪眼揚手。
“老三”老爺子笑著叫住了他,“你說他做啥子,是你們這些做大人的說話不對。”
周母瞪了他一眼,“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倒下來,你自己說話不注意,打娃做啥子”
周家康立馬來了精神,“就是”
“”周懷軍撓撓腦袋,訕笑著坐了回去。
一家人樂樂呵呵的吃過飯,趙慧芳妯娌三個忙著擇草藥清洗,周母忙著收拾碗筷。
她周懷榮兄弟三個說“明天開窯,你老漢在那守著燒窯,你們抽空過來,幫著把那十來畝地的油菜籽打了。”
“要的”兄弟幾個下桌也去擇草藥去了。
楊春燕一覺醒來覺得渾身松快,聽著隔壁的鬧鐘聲,搓了搓臉坐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年輕就是好啊,睡一覺起來就精神抖擻。”
“砰砰”周懷安外面拍門,“燕兒,你起來么”
“起來了。”楊春燕穿上鞋子開門走了出去,見天才麻麻亮,“喲難得哦,起的比我還早。”
周懷安笑嘻嘻的看著她,“昨晚你睡了,我們把狗子喂飽也睡了。我發現累狠了還是喝兩口酒去睡才舒服,就連晚上下雨了都不曉得。”
楊春燕這才發現院壩里濕漉漉的,“看樣子下的還不小,我一點都沒聽到。”
周一丁趿拉著鞋出來,“老幺,你們今天還是要去找厚樸樹么”
周懷安“不找了。我發現找東西鬼的很,拼命找的時候偏偏找不到,不找它的時候它自己就鉆出來了。”
周一丁“我這兩天都在那邊打轉,還沒去屋前那片林子看過,我們今天就去那邊看看。二娘給我的肥腸還在山洞里,我們順便弄點筍子回去紅燒肥腸。”
周懷安“要的。”
楊春燕見兩人商量好了,“我去熱包子去,多帶幾個響午的時候吃。”
“好,我去把砍刀磨一下。”
三人吃過飯,背著家什出去帶上兩條狗子,就朝屋前那片山林走。
清晨的山林,草木蒼翠欲滴,雨后潮濕的空氣中,散發著草木的清香、野花的馥郁芬芳,林鳥清脆悅耳婉轉動聽的鳴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