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
范離感覺自己是一條路。
有個新手司機,在路上胡亂駕駛。
她笨手笨腳,卻格外的賣力,仿佛要將路面來回碾十次以上,才肯罷休。
范離還能說什么
除了努力配合,就只剩默默承受。
等到天亮時,司機項小姐香汗淋漓的趴在床上。
她明明連動彈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眼睛卻還直勾勾的盯著范離。
“說。”她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范離滿臉問號“陛下要臣說什么”
項寧卻冷哼一聲。
范離一陣猛烈咳嗽。
什么時候應該毫不猶豫夸贊女人,他還是分得清的。
“不不不。”
“咳咳咳”
“略疼”
真是一點余地都不留給自己啊
范離尷尬得摳腳,說話也結巴。
換了稱呼,范離感覺十分拗口。
女人改口真快
“不用說了”
項寧抿著唇,臉上表情漸漸僵硬。
范離嘴角一陣抽搐,尷尬道“陛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又自稱朕aaa“了
這是送命題啊
“就第一夜略疼,后面就好多了啊啊啊啊你掐嘛”
“叫我娘子。”
有了夫妻之實,項寧的膽子竟也大了許多。
“娘子有所不知,其實我和寒月清清白白”
她沒勇氣繼續聽下去。
“房事,誰更好。”
“哦。”項寧看似隨意的插嘴。“朕原本是猜的,原來除了寒月,其余幾位早與你有了夫妻之實范離,是否因為朕在凈土十年,耽誤了你和寒月的好事”
項寧面色稍緩,但下一個問題,才是真正的難關。
“所以,回答朕的問題。”
“說我很好。”項寧又莫名其妙道。
范離雖然迷糊,但終究不笨。
終于
“額娘子,你要為夫說什么”
范離秒懂。
“朕不稀罕知道”
“娘子當然是極好的。”
怎么回答
但纖纖玉足剛沾著冰涼的地磚,突然感覺渾身一疼,更從腳尖傳來一股難受寒氣,整個人便又縮回床上,恰好鉆進范離懷中。
“我、長樂、呂福寶、青丘、寒月。”項寧倔強追問“誰更好”
“嗯。”
嘶
范離倒吸一口涼氣。
她猛的坐起,準備下床。
“每次都這么疼嗎”項寧聲音發顫,似乎疼得厲害。
“我和她們,誰更好”
“沒事吧”范離關心的問道。
范離最怕被項寧掐肉,尤其是腰部的贅肉,那叫一個苦痛酸爽。
“這個那個你們誰”
項寧一雙眸子仿佛能噴出火來,銀牙更咬得咯咯作響。
“錯了錯了。”范離趕忙告饒道“口誤完全是口誤陛下,娘子辛苦了,為夫這幾日一定好好照顧娘子。”
他剛才喊陛下aaa“,項寧手中的力道居然又加重幾分。
強烈的生存欲望,居然對智慧也有加成效果。
范離秒改口稱娘子aaa“,腰間女人的手隨即變得溫柔如水。
“夫君。”
“在”
“朝會,讓你的分身主持,朕就不參加了。”
“哦,沒問題。”
“未來十天,都是如此。”
“十天陛下有別的事要忙”
“沒有,只是朕偶爾讀書,翻到你以前寫過的一首詩。其中有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aaa“之句,朕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