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說道「這我還真猜不出來,按理來說趙宗全作為唯一的皇子,在朝堂之中應該是不缺官員投靠的。
但因為前面的兗王之亂,再加上官家始終不愿將他扶上太子之位,朝中重臣大多都作壁上觀。
除了幾個上不了臺面的,我還真沒聽說過有誰投向了趙宗全。」
看李皓不想去猜,歐陽修便揭開了謎底「那我告訴你,韓琦私下與趙宗全很是要好,他算不算朝中重臣。」
李皓聽到這個,還真是有些不敢相信,怎么看這兩人也不像是有什么關系的。
而且若趙宗全和韓琦相熟,那這事為什么要求到自己這里,趙策英又為什么不和自己說實話。
但對于歐陽修的話,李皓也沒懷疑,而且歐陽修突然提到韓琦的名字,也讓李皓警覺。
便直接說道「您的意思是,此次趙策英來找我,其中有韓大相公的意思,可有這個必要嘛
莫非是想借著我打個頭陣,試試官家的態度。」
歐陽修也沒解釋,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天在你離宮之后,官家便說了要將榷貨務之權收歸三司
,而當時韓琦是不同意這事的。
至于你嘛,你在官家心中還是有分量的,又是新任的鹽鐵使,讓你做這事一舉兩得。
成功了自然是韓琦的功勞,失敗了或許合并之事就此作罷,多好的事啊。」
聽到這話,李皓又聯想到了褚東陽的存在,說道「韓大相公這是想要插手財權,可這也不對啊。
韓大相公是樞密使,又不統管政事堂,這么做對韓大相公沒什么好處吧。
而且我處理鹽稅一事,也是在為新政出力,韓大相公不也是想新政順利實施嘛」
歐陽修說道「你還是太年輕了,韓琦自然是想要新政順利實施的,但他不一定非要用你啊。
好了,這事的前后因果我也和你講了,剩下該怎么做,你自己去想。」
聽到這話,李皓也明白歐陽修這是在給自己出題了,于是便接了下來。
這才幾天的功夫,李皓就多了件麻煩事,后面干脆就閉府不出,在家等著開衙得了。
清閑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開衙的日子一下就到了。
而隨之而來的,則是一道封賞的旨意,旨意之中將李皓的官階升到了正四品的正奉大夫,官職也變成了權知鹽鐵使。
除此之外,還有額外的封賞,就是給衛氏冊封了四等碩人的誥命,雖說遠不如劇里明蘭的一品誥命,但說出去終歸還是不一樣了。
于是李家最可憐的便是李健了,就他頭上什么都沒有。
至于與李皓一同南下的其他人,也各自都有封賞下達。
比如盛紘他就從五品升至了四品,離他心目中三品榮休的目標又近了一步,順帶著還調入了三司任職,可把人給高興壞了。
對于李皓而言,這次封賞唯一的遺憾,就是把殿前司都虞侯的職務給撤掉了。
這樣李皓日后再想入宮,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只能按照流程,遞請帖子,得到準允之后才能入宮,另外因此少領了一份俸祿也挺遺憾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