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走遠之后,兩人才重新說起話來。
只是這話題就變得直接很多了,李皓說道“今日你過來,想必不光是為了補送賀禮的吧。
這里就剩咱們兩個人了,有事不妨直說,只要你問我就答。”
趙策英聞言回道“李兄快人快語,那我也就不掖著藏著了。
想來寧遠侯府的事情,李兄也肯定是知道得了,我今日來便是想問問你的立場。”
李皓說道“你這話說的,寧遠侯府的事情與我何干。
雖說顧廷燁是挺尊重我的意見,但今天的事是他們侯府的家務事,這個我可插不上話。”
聽到這里,趙策英一臉無語的看向李皓。
見狀李皓笑道“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不過也怪你不和我說實話。
難道你不是在得知我進了皇宮,想知道我在皇后娘娘面前說了什么嘛。”
聽到這話,趙策英也笑了,回道“我這次來確實也是因為這事,當初你曾和我說要保持中立的。
那我如今還想問,你原先的承諾還做不做數了。”
李皓直接了當的回道“當然作數了,我如今還是一句話,在皇儲選擇上,我只聽從官家的詔書。
這一點不管是當著你父親,還是當著皇后娘娘,我都是一樣的說。”
話都說道了這個份上,至少在明面上,李皓的態度已經很公開了,至于信不信就是趙宗全他們自己的事了。
不過很顯然,趙策英對此似乎是不太放心,有心試探那天在皇宮里面,李皓與曹皇后對話的具體內容。
這事李皓也不認為有必要瞞著,反正現在畢仲游已經被趙宗全安排進宮了。
以宮里面的消息傳播速度,這事也未必能瞞的住多久。
便說道“皇后娘娘找我也并沒有做過多要求,只是讓我保持中立便好。
另外便是讓我想辦法監管好西郊大營,保證沒人可以借機調動西郊大營的兵力生事。”
其實李皓今天說的這番話,趙策英也不是第一次聽。
畢仲游早就傳回過類似消息,不過當時趙宗全和韓琦并不相信。
倒不是懷疑畢仲游的忠誠度,而是因為此舉太奇怪了,不管怎么說,曹皇后如今的處境都沒有到安枕無憂的地步。
所以對她只讓人保持中立,而不是讓人協力幫忙的舉動,確實有些無法理解。
但不理解也沒辦法,反正李皓是和他們說了實話,縱使趙策英后面再怎么套話,得到的答桉都是差不多的。
在無法確認李皓說話真假的情況下,趙策英也只能把原話帶回去,交給韓琦和趙宗全去自行判斷。
但除了李皓這邊,關于歐陽修、顧廷燁、楊文遠和其他一些與李皓密切相關之人的態度,趙策英也想問個明白。
李皓對此回道“歐陽大相公的態度,我哪能知道。
相信我府門外和鹽鐵司衙門外,肯定都有你們安排的人盯著,我有沒有見過歐陽大相公,相信你們很清楚。”
趙策英聽到這話,當即便要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