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平心而論,王家的家世不弱,能平白多娶一門正妻,要說我有多不高興,那就是假話了。”
解釋完后,李皓便也沉默了下來,反正李皓與小越侯也就是合作關系,剛剛解釋一句已經算是看在往日合作默契的面子。
在場中沉默了有大半柱香后,小越侯才終于開口道“子仰說的話,我自然是絕對相信的,早知道可以這樣,我越氏女中也有幾個合適之人。
早知道論起族中女子的賢良淑德,我越氏可比這些宣氏女要強多了。”
這話李皓也是同意的,至少從對外的名聲來說,越氏女子雖不出挑,但至少名聲都很不錯。
不過李皓也明白,小越侯這話并非只是單純批判宣氏女,而是意有所指,直接說的就是五公主,便回道“越侯此話與我說說就算了,在外面可不要這么說。
如今宣越兩家聯姻之事已成定局,想來五公主之后便要嫁進越侯家,到時若是這話落進她耳中,不是憑空生出事端來嘛。”
見李皓上道的把話題挑明了,小越侯還是挺滿意的,要是李皓這時支支吾吾的扯開話題,那小越侯就真要懷疑李皓的立場了。
現在既然挑明了,小越侯便主動打起了明牌,用來進一步的讓李皓自證立場,只要李皓能出手對付五公主,那小越侯就能認為他沒有倒向太子。
“五公主豢養面首的事,想來你應該也是知道的,這樣一個不守婦道的女子,怎能進我越氏的大門。
你不知我為了此事有多頭疼,可一時間也是真想不出辦法,不知子仰可有什么能教我的。”
李皓搖頭回道“宣越兩族聯姻之事,是陛下早年就定下的,現如今三公主早已嫁入宣侯世子多年,如今五公主這門婚事只怕是不好推脫的。”
小越侯對于這話不太滿意,當即問道“哦,子仰素來多謀善斷,難道對于此事就無一點辦法。”
“說來慚愧,我還真沒什么特別好的主意,不過笨辦法倒也不是完全沒有。”
小越侯一聽李皓還是有主意的,當即便說道“我就說子仰這么聰明,絕不會直接束手無策的。”
對于小越侯的恭維,李皓沒當回事,直接說道“其實就我所知,對于這樁婚事,五公主那里也是極不愿意的,為此還曾到皇后那里大鬧過。
那越侯為何不想想辦法,幫著給五公主堅定一下信念呢,要是能堅定到五公主誓死不嫁,難道陛下還真能看著自家兒女走上絕路
有的時候自己做不到得事情,換一種思路或許就有不一樣得效果,即使那個人是你不喜歡得,左右如今時間還充足,不是嗎”
聽到這話,小越侯心中似乎抓住了一絲靈光,覺得或許這真是一條可以走的路。
原先他一心抗拒這樁婚事,只顧著給他們添堵,卻忽略了有時只要給敵人幫幫忙,或許就會有不同的結果。
得到了思路之后,小越侯頓時就高興了,對于李皓的立場也就沒有再過多懷疑。
后續再寒暄一番,便起身告辭回去準備,正好如今五公主被圈禁在公主府中,可以趁這段時間把該做準備做好。
五公主不是喜歡豢養面首嗎,小越侯就給她準備一個十全十美的面首,爭取讓五公主體驗一段生死不離的感情來。
反正小越侯自認了解文帝得脾氣,雖然給了五公主警告,但具體圈禁得時間也不會太長,到時等五公主出來,便能把人送進去了。
只是令小越侯沒想到的是,這邊五公主還沒從公主府里面放出來,宮中就召他入宮問話了。
等他到時,便發現除了文帝在場之外,太子和凌不疑也是一左一右得坐在殿中,頓時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隨后便聽文帝說道“朕有意讓五公主,與你家幼子早日完婚,你可愿意。”
小越侯聽后第一反應便是看了下凌不疑,覺得文帝突然有這想法,肯定和他是脫不了關系的。
所以在回話時,就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陛下為何突然提及此事。”
可小越侯等來的并非是文帝說話,而是太子接話道“父皇當年定下宣越兩族聯姻誓約,三妹已嫁給宣氏子成婚多年,五妹也與越侯子訂婚多年,該履行父皇之誓約了。”